东瀛人的战马显然不像大宴战马,经过特殊训练,对于擂鼓声反应很大,阵前对方骑兵肉眼可见马蹄乱了起来。
“这……”汪曾宪轻笑一声,满脸轻蔑,“就这矮笆篱的城墙,也能叫一国都城?就这妇人一脚都能迈过去的城墙,岂能挡住我大宴骑兵铁蹄,姜黎我看用不了半日,我大宴国旗就能插在他倭国王城之上!”
非是汪曾宪情敌,而是倭国的王都城池实在太磕碜!
老远望去,灰扑扑一片,便是大宴最贫困的县城,也比着这高出不少,整个王都城门,也就正门的城门楼子,还像那么回事,但也都是土咔拉混着砖砌成。
就是跟金陵城巍峨的城门相比,都是天上地下。
姜黎双腿夹了下马腹,冷厉地笑了一声,随即抽出腰间佩刀,刃指前方,大喝道:“大宴的将士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身后数万将士,齐齐威喝。
点燃战场的牛角声吹响,攻打倭国都城的战役彻底打响。
倭国王都的正规军先一步发起冲锋,马蹄踏响大地,巨大的震动声刹那间地动山摇,他们急于冲锋,想在大宴水军摆开阵势之前,冲散大宴军。
黑压压潮水一般逼人的骑兵,带着一股罡风转瞬即到。
两兵即将相接,可就在这时大宴水军,却成扇形向后撤退,一只手拿盾牌手持长刀的先头部队,在大宴骑兵让出来的一条道路上瞬速摆开阵型抵达战场。
疾驰马蹄并未停下分毫。
但站在城楼上的敌方将领却有些傻眼,他叽里咕噜地对自己的副将道:“中原的部队为何这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用最强悍的骑兵与我们对战?”
“而是让孱弱无比的步兵先行?”
“还有,后面那些人手里拿的木棒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副将叽哩哇啦,张嘴便是恭维,也不知道拿来的信心膨胀,“是大宴部队的人脑子被台风吹不好用了也说不定,毕竟连天神都站在我们东瀛这一方!”
“菊池武房将军!我看大宴水军此战必败,您必将成为日照大地上最伟大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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