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径自把身上仅剩下的几个炸药放置屋内各处。
“哎,你干嘛呢?”
迟鱼吃惊,“这手雷姐不是说过,只能当时引爆,而且必须要拉开距离,你把这些仍在这,咱们等会要怎么走?”
范启年说:“这房子里的书全是在大宴偷来的,农耕养蚕的技术,咱们就是冒着风险离开,也不能给他们转移这些东西的机会!”
“什么玩意?”
迟鱼顿时怒上心头,“这帮强盗,烧杀抢掠咱们还不够,连这些东西都偷?”
他掏出俩颗手雷,“你放的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不用,我这里还有一个!”
范启年推着迟鱼出门的当口,正好木楼跟前有一队巡逻的侍卫出现,“什么人!”
木楼内微弱的亮光下,两人的身影无所遁形。
迟鱼立即举起双手,嘴里模仿倭国话,叽叽咕咕瞎掰了几句。
比鸟语还鸟语的玩意,他自己都不明白,对方怎么可能明白。
侍卫小队不到二十人,刀尖对准他俩靠近,嘴里威胁着叽里咕噜。
“他们说什么玩意呢?”
迟鱼吊儿郎当问。
“他们问咱们是谁?”
登录倭国内陆也有一阵子了,范启年多少也能听懂几句倭国话。
“啊……问我们是谁啊!”
迟鱼笑呵呵地往前踏了几步,对面侍卫立刻警觉,像是马上就要扑过来,可迟鱼的动作比他们更快一步,“老子是你爷爷!”
兵器相接,二人与侍卫立刻缠斗到一处。
打斗声惊动了,其他院落的侍卫,脚步声杂乱,顷刻间宫廷迅速亮起灯光,在相隔四五个院落的姜黎,立刻察觉危险,扯着向渊的脖颈急急退出所在的房门外。
“怎么回事!”
顺着方位望去,向渊皱眉说:“是启年他们暴露了!”
“先别管那么多,撤!”
姜黎吩咐了一声,率先跳上墙头,几个起跃之间身型就跑出去了老远,向渊紧随其后,不等撤退到第三个院落的时候,宫廷内外已经围满了兵将。
眼前的人越杀越多,迟鱼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