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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她还告诉,汪曾宪让他派兵把守住,倭国境内所有已知铁矿,并已经着手开始安排人手向大宴境内运输。
有了此战,姜黎相信,倭国蛮夷远了不说,百年之内绝无可能,再有力气跑到大宴海峡进行烧杀抢掠。
海上行路五天,承载大量财物的大宴官船终于抵达台州港口。
双脚踏在大地上那一刻,闻着微闲的海风,姜黎一刻杀戮的心终于是停了下来。
老远,林之绪看见船只靠岸,就撇下众人走了过去。
众目睽睽无数双眼睛下,西北王殿下迫切地走到近前牵起自己爱妃的手,“脸色怎么有些发白?是又晕船了吗?”
这幅身体晕船的老毛病是不可能轻易好了。
不管是之前征讨倭国打仗的时候,还是返程的这五天,都叫姜黎感觉自己魂不附体。
虽然没人的时候,能在空间里躲着,就觉不出来在船舱里躺着,那姜黎的脸色也跟纸一样煞白,“是有些不太舒服!”
“那赶紧回去休息!”距离很近,林之绪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角贴了贴她的鬓角说:“今日咱们可以先在台州府住一晚,明日在回金陵!”
“都行!”
姜黎往后看了一眼。
少年兄弟几个,不假手于人,抬着范启年下了船。
迟鱼的肩膀上也裹着厚厚的纱布。
林之绪松开姜黎,立刻上前皱眉询问,“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此时陆诤与潘超也走了过来。
白亭云先一步到了跟前,掀开薄被看了一眼,拧紧眉头,薄被着烧烫伤之后的分泌的体液,“怎会伤的如此重?有没有伤到经脉?”
范启年摇了摇头,“谢三哥和白公子关系,只是皮肉伤,就算经脉略损,也被姐和军医给接上了,没打大事的!”
两条腿几乎都要被炸烂了,这还叫没大事?
宝财和迟鱼努了努嘴巴,把脸转过去一边。
回台州府衙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