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
选聘高官之主……选聘高官之主……
柳姑娘泪如雨下,他至今都没明白,他们为何会走到今天这步。
朦胧视线略在和离书最末尾,她盯着自己的亲笔签下的墨迹,淡然出声,“柳氏女……他到如今都没想起过,他曾答应过,给我取名字……”
乞巧那天,白亭云在房中坐立难安,翘首盯着门口,等燕小春把书本拿过来的时候,他瞧着燕小春那别扭的神色,十分断定,这小子指定是偷看过书里的内容。
但无论他怎么怒瞪着眼睛问,这死小子就说自己没看过。
夜里安静,因乞巧节热闹的声音,偶有传来,白亭云关上房门,脊背猛地抵在门板上,呼吸急促,心脏咚咚如擂鼓。
这几本春宫图,是江南某一位喜欢狎弄娈童的官员送给他的。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却从未打开来看过。
“表哥……”白亭云隔着书本,摁住乱跳不止的心脏。
他虽身残,但汪曾宪是个正常男人,与他在一起子嗣那方面,下半辈子肯定断绝了,即便有他也绝容不下。
即使是汪曾宪的亲生孩子,他也能提刀亲手了解了。他白亭云的一辈子,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最看重的情感里涂上半分污点。
但他还是想让表哥当个正常男人,想让他有正常的人伦之乐。
不安的心跳仿佛又快了,他就像个偷了辛密东西的小偷,两本春宫图烫手到不行,却心里如抓如痒,根本摁不住先偷偷看两眼的念头。
猛地打开书本,白亭云脸偏到一边,视线再慢慢挪回来。
他马上就要知道一些,正常男人不知道的东西。
等知晓了这些,等表哥出征回来,他便可……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白亭云眉心狠跳,眼睛蓦地瞪得老大,口舌磕绊,“博、博学……”
他不敢相信地,飞速翻开书中内页,左右来回,上下看了好几遍,气急到冷笑,“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书被狠狠摔在地上。
书里面本该出现的,男子交媾,却成了论语,白亭云眼中杀意窜腾,书本因羞怒被捏到变形,他咬牙切齿地说:“死小子,到底还是偷看了!看我往后不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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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里歌声隐隐,渡头月色沉沉。
返程在船上飘了两天,下船在镇江歇脚一晚上。
即便在夜里,镇江渡头仍是能看清战后的疮痍痕迹。
姜黎被林之绪扶着下船,回头就见,白亭云站在范启年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