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瞧着宴席上,人群团簇大宴新一代封疆大吏汪曾宪的方向,冷眼瞧了一会,他的身边并无西北王相交好的人在。
他冷淡地摆了摆一宿,“皇后临近生产,须得有人照顾着,朕乏了,吩咐下去摆驾凤鸾宫,朕要去多陪陪朕的皇后!”
晓来风,晚来雨,一场秋雨扫断一地枯黄落叶。
天还没亮,姜黎就感觉身子被人摆弄,寝寒衣裳被放在暖炉上烤暖了温度,贴在皮肤上,舒服得姜黎半睁开眼睛,“什么时辰了?”
昨晚一场宫宴,夫妻俩回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
此时外面一场秋露未散,隔着窗子感受着风,都觉分外寒冷。
姜黎浑身倦怠得很,半点不愿意动弹,任由林之绪伺候她穿戴好全身上下的衣裳。
最后一件麂皮披风系上,屋外侍女敲门而入,端来盆盆热水,林之绪投湿了帕子,动作熟稔轻巧地给姜黎擦脸,“快要辰时了,一会我去丞相府跟着结亲的队伍,娘子,你得去将军府送嫁!”
“精神些!”
林之绪搂着她的肩膀,弯下脖颈与她嘴唇相贴,亲昵地动作惹得房中侍女脸红偏过头去。
西北王府,主院侍女无论多少次,亲眼瞧见过,西北王殿下如何宠爱王妃,都忍不住对西北王若无旁人的宠溺感到脸红。
一番动作下来,姜黎精神了几分,撑起身子,懒洋洋地靠在林之绪身侧,“成亲怎么这么麻烦啊,这都熬了多少个清晨了,终于算是见亮了!”
林之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成亲都是这样麻烦的,不管是叙平那次,还是这回世昌成婚,只有我们的……”
没到身边亲近的人成亲,林之绪必定会念叨一番,“此生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给你补上一次!”
姜黎转过头,揉了揉他俊朗的面颊,轻笑着说,“心挨在一处就行,那些不用每次都拿出来说。”
“嗯……?”
林之绪牵着姜黎出门,“我说这话,娘子是听的耳朵腻了?”
门外江叙平夫妻,已然收拾停当等在哪里。
姜黎狡黠朝他眨眨眼说:“凤冠霞帔,你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