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陛下才走不久,他们有的闹,我要是这会出去了,晚上就得被人横着抬进来,云蔚妹妹,我与你坐在这里等着合衾酒的时辰到,好不好?”
还没见过这样心急的新郎官。
哪有时辰没到,放着满院子的宾客撇下不管,找借口推脱赖在新房里,坐下跟新娘等着洞房花烛的时辰的。
丞相府刚嫁进来的少奶奶倒是好心性,隔着红盖头点了点头,“那便在这里等着吧!”
卧房里,小两口挨着坐着,婆子们也不好多待,在章少爷一个劲眼神的指示下,没多久就从新房里撤了出去。
待两个时辰后,天黑透了,婆子们再返回新房,就见章少爷盘腿坐在床上,靴子也没拖,也不知跟新娘两个人讲些什么童年趣事,直把还盖着盖头的新年逗的小声偷笑。
“那时候,我怎么那么傻呀!”章少爷边说,边从喜被底下抠出来红枣花生,剥开壳放到新娘手上,“明知道,是你大哥,逗我,我还去舔冰柱子,害的我舌头粘在上面好疼,要不是你拿来热茶,我都不晓得要定在那里多久!”
童年的章世昌淘气的宛如皮猴子。
两家又都有的大哥,都拿他当个活宝宠着,在李云蔚的记忆里没少有他出洋相的时候。
“少爷,您快别说了!”
喜婆乐滋滋道:“时辰到了,您可不能再拉着少夫人说起个没完!有什么私房话往后的日子您跟少夫人慢慢说!”
章世昌蓦地抬起头,立刻从床上趴下来,取来桌上的新郎冠冕,红着脸道:“叫您瞧了笑话,那咱们这、这就开始吧……”
合衾酒、挑盖头,一番流程走完,章世昌总算是能见到自己梦里辗转惦记多年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