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燕小春猛地一个机灵,手里马鞭差点没掉到地上,就听仅一帘之隔的车厢内,爆发出杀人一样的吼声,“姜黎!你这个女人!你是不故意的!”
晚饭一家人围在王府大大的圆桌上一块吃的
席间姜黎抱着双胞胎哥哥,与李顽贴着耳朵说悄悄话,李顽说:“皇后月份大了,最近宫里风声严的很,几次重要宫宴,皇帝都没允许她路面,每日的吃食都让太医验了又验!”
姜黎蹙眉,从江南回来后,她还没见过皇后卫琅。
算算日子也的确是快生了。
“那你可不要往凤鸾宫跟前去!”姜黎嘱咐说:“现在的皇帝,跟先帝在的时候不一样,你万一有点什么,我跟你姐夫,还有薛颖都来不及进宫!”
李顽这些日子在宫里圆润了不少,个头也窜高了些,他露出皓白的腕子,捏碎一刻花生,“我才不去呢!我乾西四所每日有忙不完的采买等着我去做,上凤鸾宫哪里去做什么,皇后抠门的不行,得了点赏赐,还要千恩万谢!”
“哎,对了姐,王挺死的时候,他在宫外的家里,只抄出来几百万两,我总觉得那老贼攒了一辈子,肯定不止这个数!”
谢衍去世当晚,姜黎就守在王挺从前住过的屋子里,那屋子被她上下翻了个遍也没瞧出来有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吗?”姜黎问。
李顽摇头说:“没有,我连他睡过的被子,用过的痰盂都翻来覆去的看,就差没掘地三尺,把地砖挖出来了!”
王挺那个老东西,卖官鬻爵,在大宴朝上下搜刮了十几年,照姜黎看,也觉得他的家底绝对不止区区几百万两。
难道一代祸害,攒了一辈子还赶不上江南江家?
“那就偷偷把地砖挖出来!”姜黎说:“不过要做的小心些,别叫旁人看出什么端倪!”
李顽想了下,说:“行,他那院子现在被我锁上,钥匙我贴身放着呢,赶明个寻个合适的机会,叫薛颖过来翻,那么大个地方,少说好千块砖我一个人翻着嫌累!”
姜黎瘪嘴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