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些令人难堪的躁动和羞耻再度席卷而来。
好在卧房内唯一一站灯烛离床边甚远。
视线昏暗朦胧连帐顶都看不真切。
汪曾宪躺在外面,身体一动,白亭云身子立马紧了几分,“表哥,你干嘛?”
伸在外面的手臂,顺势放下窗幔,汪曾宪干咳了下,两条腿与白亭云的挨得极近,更觉喉咙干痒火热,“阿云,我把窗幔放下来。”
“哦……”白亭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那个,这次平定楚王叛乱,皇帝还是没恢复你的身份是吗?”汪曾宪话锋突转,“我问来了西北王,他说你在兵部挂着的还是从前那个闲职。”
昏暗里白亭云满不在乎嗤笑了一声,“给我恢复身份?恐怕没把我捉拿下大狱,皇帝心里都得觉得我应当感恩戴德!好端端的你提起他做什么?”
白亭云语气对皇帝有着明显的厌恶。
汪曾宪心里埋怨自己,怎么捡了这么个话头,“那……那个姜黎呢?”
他又动了下,身体靠得白亭云非常近,脸侧过来双眼盯着他片刻,觉得后脑一膈,顺手从枕头里就掏出来个十分趁手的匕首。
想是白亭云防身之用。
噌地一声,床榻之间闪了一道银色的光。
“姜黎怎么了?”白亭云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白天的时候,拉他手把他围在将军府的柱子上,说一些不知羞耻不要脸皮的话,下午又带着他逛了半个京城。
这会又装起来正人君子,东拉西扯个没完。
汪曾宪怔愣了下,“我……我就是想问,那个女的她怎么那么大能耐,又是炸药,又是改良火铳兵器的,她到底……”
“行了!你还睡不睡觉!”
白亭云没好气地把夺过匕首,叮当扔到了外面,侧过身体背对着汪曾宪,被子一裹把自己团成一团,连个被角都没给汪曾宪留。
“简直不是个男人……”
“你说什么?”
白亭云身体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