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绪往大堂里往了一眼,“走吧!”
书社林之绪的书房内,放置了一大批古往今来珍贵文献,可以说这两年,林之绪都在与这些东西打交道,两年间经他手修复的珍贵文献不计其数。
曾经朝堂上纵横捭阖、玩弄权术与人命与股掌之间的西北王,仿佛就像真的褪去了满身的戾气,成了一位淡泊名利的学着。
“三哥,你也觉得犬戎人这次是真的向大宴俯首称臣了?”
燕小春心里还想着方才堂上的辩论。
桌案上放着,半月来整理的书籍,都是千年前曲谱和书籍,股本难寻,林之绪也是用尽了办法,才寻到这些记录千年前王朝兴衰的文献。
他用油纸小心包好几本书,妥帖放进竹篮内,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燕小春说:“你觉得呢?”
“新的犬戎王登基三年,与咱们的陛下登基时间相差无几,可却屯兵却一直没有停止!”燕小春道:“他们虽然农耕力量小,所产白银不多,十万多两银子也足见俯首称臣的诚意,但看外部因素确实诚意尚可!”
“还有吗?”林之绪端着手,颇为赞赏地看着他。
燕小春说:“这次启年他们出事,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事情发生在两国刚签订和谈的当口,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再有,犬戎使臣此次进京迟迟不走,宝财打听到,他们曾多次与大宴粮食供给贸易的南渝接触颇多,大宴朝现在看着国力强盛,国库不缺钱,可实际上,大宴确实比那个国家都要却粮食!”
“犬戎的狼子野心,藏的即便深,但也非并无端倪!”
“小春,你今年秋闱失利,要不要试试明年从院试开始考?”林之绪忽然调转话头问道。
燕小春这两年来勤学苦读,两年前乡试已经失利过一次,今年春天的乡试春闱又再度落榜,他一个跟在西北王堂堂六元文曲星身边的伴读,几次三番名落孙山,着实面子里子都不大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