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这是打定了注意,要与大宴开战,要侵略大宴?”
“目前看是这样!”林之绪半拢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启年他们既然能事先察觉,又送信回来,必然会有所防备,姜黎,别太担心,启年和向渊会平安的!”
冷月孤悬,深冷白光穿过枝丫洒在山林间的雪地上,冷风与夜枭一同哭嚎,山林间一派渗人景色。
向渊满头冷汗地靠在山洞内嶙峋的石壁上,目光狠绝地说,“把腐肉直接剜下来,我能挺得住!”
商队遇袭那日,他们早有准备,但却没料想到,对方会联合马匪一起对他们进行绞杀,在犬戎人与马匪一同朝着西北大营的逼迫下,他们俩使劲了浑身本事,最后才侥幸逃脱。
向渊腿上中的箭带毒,尽管服了解毒药,伤势暂缓,但连日来的追杀,也叫他腿上的伤口逐渐恶化。
外面漫天大雪,他们在深山里躲避了两日,才寻得峭壁处这么一个尚且安全勉强可以藏身的地方。
山洞里燃着火堆,范启年撕开裤腿,露出里面肿起青紫一片的肉来,他取来木条送到向渊口中,眉心深拧,“那我下刀了,你挺住!”
中箭伤口周围皆以化脓得厉害,刀子刚扎进去一点,向渊的身体变猛烈抖动不休。
寒冬腊月的天,范启年的额头汗珠密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向渊腿上那一小块方寸地方,汗水流进眼里,他连眨也没眨,直到向渊的腿上重新留下鲜红的血液。
“好了!”
伤口处理好,两人身上皆被汗水湿透。
范启年熟练地用雪水煮开的水清洗伤口,给向渊上过药之后,两个少年疲惫地肩膀挨着肩膀,歪头看着山洞外棉絮一样洒下来的漫天大雪。
“若是没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