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银子……”床榻上年轻的曾氏,若有所思地道:“并非是很贵的价钱,现如今百姓们种桑养蚕,怎么会缺了买粮的钱……”
听不谙世事的小姐这样说,丫鬟想起家里曾经几度就要饿死的爹娘,低着头又把太子妃的脚放肚子上贴了贴没说话。
客栈棚顶的瓦片悄然响了两声。
门外把手侍卫站得笔直并未听见。
夜色深黑,屋檐上飞快掠过一个影子,范启年一路探查到前方院落,掀开瓦片,屋内几个犬戎人,擦拭着从大宴京城偷偷买回来的玉器宝物。
“还好我们加快脚程,在今日到了天狼关!”
其中一个使臣说:“若是再晚些,乌达将军杀了西北王府的人,咱们恐怕就要受到连累,再回大漠就要费劲了!”
另一人道:“一群肥沃土地上的绵阳,你该庆幸,是这次我求着乌达将军还有大王带着你们几个出使大宴,若不然哪里能尝到那么白嫩女人是什么滋味。”
“又哪里能见得到,向黄金一样瓦片盖成的屋子!”
“这倒是,我们合该感谢牧野首领!”几人给为首那人敬了一杯酒,“早先听说,首领您与将军在草场分配上发生分歧,我们还以为此次出使大宴,会落到别人头上,没想到乌达将军竟如此看重您!”
“这有何难!”
那人语气轻慢,“乌达说到底就是个男人,是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我送了个嫡亲的妹妹过去,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范启年在屋顶上听着几个草原野人言辞粗鄙,心里满是鄙夷。
倏忽,他目光瞪大,就见背对几人窗子的一角插进来一个跟竹棍,轻飘飘的白色烟雾没人发现地蔓延开来。
范启年立刻捂住口鼻。
没用多久,屋内几人就相继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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