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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种甜到发齁恢复体力很快的一种零食!”
说着姜黎转身出了卫生间,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撕开包装纸,塞到林之绪嘴里一块,“喏,就是这么个玩意!”
从老毛子那边进口来的纯巧克力,入口苦的要命。
林之绪皱了下眉头,表情一言难尽,就差没当场吐了出去,他疑问道:“这玩意还能定情?”
姜黎噗嗤一声笑了,“谁知道呢,有情饮水饱,可能人家不觉得苦吧!”
沉积了一夜。
金乌不管人间事,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寒冬腊月,西北王还与自己的王妃,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朝中就发生了一件大宴立朝的大事。
——皇帝谢明睿要御驾亲征。
初听这个消息,林之绪清晨端茶的手轻微抖动了下,然后他难以相信地眉心拧得不能再拧,问李顽,“你没听错?”
虽然朝中有西北王布下的无数眼线。
但李顽这个乾西四所最大的太监头子,仍旧是宫里有个风吹草动,就往西北王府赶。
这会在自己姐姐姐夫的卧房里,他也半分不见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我的亲姐夫,就是我再没睡醒,也不可能耳朵聋了,拿这样的事开玩笑!”
他的确是没开玩笑。
朝中送信的人,后脚就到了西北王跟前。
姜黎挥退了丫鬟,连脸都没洗,过来不可置信地说:“谢明睿他是疯了吗?御驾亲征!他又不是马上皇帝,他有指挥战场的经验和能力吗?”
谢明睿有没有指挥战场的能力,林之绪夫妻不好下绝对的定论。
但朝中上下却因为皇帝这一道惊天的命令忙碌的不可开交。
皇帝御驾亲征,必须要有完全的把握,换而言之,这场仗必须要赢。
犬戎使臣一股脑地魂断大宴,不管犬戎那边是何居心,庞虞信上如何说,犬戎人可能是被自己人杀害,皇帝都没半分犹豫,像是被曾家给骂疯了一样,急于下御驾亲征的命令。
听得这样的消息,林之绪站在廊下望着窗外出神。
其实细细剖析,谢明睿能做这样的决定,也的确附和他的性子。他这个人,少年在波诡云谲的政局里蛰伏十几年,太子的位置丝毫没有动摇。
六林峰一事上,又被雷继明炸成了只剩下一条腿的残废。
几年的大宴君主坐下来,不管百姓过的如何凄惨饿肚子,朝廷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兵强马壮,被曾家言辞刮骨似的在他最在乎的面子尊严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