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叙平放下饭碗又道:“今个张大人背着我,往江南急发了一封调令,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跟江南水军有关!”
“等明个,我再找同僚好好背地里问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之绪和姜黎都没能想到,谢明睿堂堂九五之尊,竟能厚颜无耻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第二天晚上。
姜黎被气得肺腑生疼,在屋里来回转圈圈,“白亭云在西北卖命死守过鸡鸣关一次,他们父子俩没一个给过半点说法,上次江南也是不了了之,这次皇帝自己逞能装大个,非要御驾亲征,怎么着怕三十万人,都护不住他的龙须龙尾巴,非得把白亭云弄到阵前去!”
“你们谢家人,别的不行,昏头昏脑,倒是一遗传一个准,他谢明睿个死瘸子,要不是亲爹是个昏君,他投了个好胎,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姜黎在屋里越骂越难听,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林之绪也没想到,谢明睿竟能厚脸皮到这种程度。他曾几次三番找皇帝明里暗里,要求想要朝廷对白亭云有所嘉奖。
可到头来都被谢明睿给软刀子拿他在金陵犯下的事,给挡了回去。
“我们谢家人,也不全是草包……”
起码他爹和他就不是。
西北王殿下毫无底气地狡辩了句,有在王妃横着的目光下,悻悻然闭上了嘴。
姜黎这自己个气了好半天,等消得差不多了,在椅子上坐下,“皇帝命白亭云从江南出发,直接抵达鸡鸣关,与出征大军汇合,我别的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他的狗脾气!”
“就他那张不惹事不说话的嘴,别到了皇帝跟前惹出什么事端,你和我都不在跟前,再被谢明睿那个瘸子砍了脑袋!”
白亭云遁逃江南到到京城的安生日子,说白了全都是在林之绪夫妻的护佑之下。
他为人的确乖张暴戾。
“亭云他不是傻子,他只是脾气不好,耐心少了些!”林之绪心有惴惴,也对白亭云阴晴不定的脾性有些担心,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慰着姜黎,“放心,我叫人连夜往江南与西北的关卡上送信,仔细告诉他出征的这些人,哪些是咱们的人,哪些根本信不过!”
却说白亭云那边收到兵部一纸调令,意外的就跟大晴天里天上下了银票差不多。
可就算万般不相信,兵部加急文书上就是那么写的。
白亭云已经年过三十,浑身伤病悄无声息的在夜里崭露头角,每每夜里,四肢百骸总个不听话的零部件,叫嚣着疼痛让他痛到醒来。
他这幅身子,汪曾宪紧着呵护都来不及,再上战场,他自然是千百万个不乐意。
两年闲云野鹤,形同夫妻般的生活,将白亭云周身上下那些暴戾锋芒磨得差不多了。
他人命地收拾形状,并反过头来安抚比他还坐立难安,从知道消息开始便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