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孙子,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活!”
城门轰隆一声,夹着无数肢体碎渣关上。
范启年没管身边无数人挤在一块的战斗,在人群中宛如一尾灵动的鱼快速窜上了城楼,此时白亭云与乌达已经打得难舍难分。
视线遥远之处,白亭云弯刀使得出神入化,胯下没有战马的他,情势低于乌达,只见这人两脚旋地,飞蹬出去,弯刀横着劈砍在乌达的咽喉。
乌达急急出招格挡,白亭云一计不成,眨眼之间尚未落地的两只脚,踹在周围犬戎兵的腰上,身体飞腾半空中,五指如鹰爪,抓住乌达的盔甲,竟是直直将人从马上拽了下来。
乌达不甘示弱,下马后原地滚落两圈,挺身直接窜了起来,他比白亭云高了许多,十字刀承载千钧力道直接劈砍了下来。
“火铳!”
范启年朝着马上跑上城楼的向渊喊了一声。
向渊立刻会意,直接夺过身边士兵手里的火铳扔了过去。
架枪,瞄准,数十丈的距离,加上夜里呼啸的风,一切都是射击的阻碍,可城墙上傲然挺立的少年,仿佛能做到世间的一切。
“啪!”
一声枪响。
城楼下乌达身体立刻偏了过去,头上盔甲红缨立刻被崩掉了大半。
他凛着双目定在城楼上,就见一个纤长的身影,举着火铳正在朝他瞄准。
很快第二枪射出。
这一枪依然是打偏了,只是擦伤了乌达的肩膀。
“哈哈哈哈!”乌达大笑一声,指着城楼的方向,“那个就是你们大宴用来荡平倭国的烧火棍!糊小孩还行,比起我们大漠的十字刀差远了!”
“等你的脑浆崩开,就知道这烧火棍好不好使了!”
须臾。
白亭云再次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