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拳,“扔那么个玩意下来,你是想炸死我!”
范启年灿然一笑,一脸得逞后的快意,“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
怎么没听见,没听见白亭云这会就下地府报道去了。他们带来这不到三千人,给城楼上增加了不少战力,加之范启年炸了那么一把,犬戎人没到半夜就偃旗息鼓。
估摸着他们的大将乌达,应该也是受伤不轻。
打仗的时候能两眼闭在一起迷上一会,就算是享福了。
虽然将近两年没见,但挡不住人困马乏,几人回到天狼关城楼下的冰冷屋子里,找了个破棉被盖上,也不管身上埋汰成什么样,直接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早。
犬戎人十分出息地没让他们在牛角声里醒来。
李永年啃着个干饼子,端了一碗鸡汤,放在桌上,“赶紧吃,这是伙房今早从知府家院子偷来的!”
大宴这时候缺粮。
一碗米汤都能救一条人命,更何况鸡汤这种珍贵玩意,可醇香勾人的鸡汤摆在那里,西北王府家的两个弟弟,却谁都没伸手。
开始李永年还没在意。
不多会,见俩少年谁也没动,刚要张嘴问,穿戴整齐的白亭云走了过来,他刚坐下,旁边一脸憨厚姓向的小子,立刻殷勤地盛好了鸡汤,把饼子撕开一块块放到碗边上。
那架势生怕白亭云啃饼子撕裂了嘴巴,磕碰着牙,那少年还往鸡汤上吹了两口,才递到白亭云的是手边。
“哥,鸡汤有点烫,饼子泡进去软了吃也一样!”
李永年瞠目结舌。
只见,这几天糙得跟他们一样的白亭云,一身破烂盔甲,端起鸡汤碗,小口小口地抿着,那架势不像是喝鸡汤,倒像是喝什么琼浆玉液。
“你……”
李永年说:“我昨个听姓范的小子说你矫情……”
丹凤眼轻描淡写地瞟了过来,跟刮骨刀子似的,给李永年看得一哆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