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人现在就在天狼关,和启年还有向渊他们在一块!”
“这可太好了!”
“早先启年叫人送消息回来的时候,我还怀疑是不是真的,现在他和白大哥在一起,我们也马上就要到天狼关!”
宝财自傲满满地道:“只要咱们这些人都在一块,还怕他什么犬戎臭放牛的!”
姜黎笑着抬手敲宝财一个脑瓜崩,朝燕小春抬了抬下巴,“信呢,有没有信过来?”
大军出征一切从简,纵是主帅的营帐也照样四处漏风。
姜黎扯过一块羊绒毯子团在自己身上。白亭云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潇洒飘逸,短短几个字就述清了天狼关目前的情况。
天狼关守将已经在城门楼上挂起了白旗。
李永年听从姜黎信上所说,派出使者到犬戎人营中,要与他们打成协议促成两国和谈,天狼关这一方给出的诚意相当之大。
只要犬戎军队,能退出去三十里,他们便会向朝廷劝说两国和谈。
以后宗主国附属国身份对调,李永年会以封疆大吏的身份,向朝廷建议,将白涂河以西的十个县让给犬戎,两国以鸡鸣关作为重新的交界线。
两边正是打的急头白脸的时候,这会突然要和谈,乌达就是脑子被炸懵了也绝不相信其其中没鬼,可怎奈犬戎大军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一同跟随出征的还有,犬戎王跟前的红人,佟丞相。
这个佟丞相是个实打实的中原人,他不光是中原人,而且还是西北屡次不第,无数次考科举失败的穷书生,他在家乡读了一辈子书,熬了亲爹老娘。
最后连养活自己的老妻也都熬死了,眼见着再没人能种地养活他。
这位行将饿死之际,就琢磨出跑到大漠以北,去草原人的地头上混饭吃。
草原人打字不是一个一箩筐,礼乐不同,测算天气,看病全靠占卜,每两年还真就让这位老童生给混出门道来了。
天狼关送来的这份和谈书可谓是诚意满满。
大宴兵强马壮,土地沃野千里,他们犬戎就算把大宴疆域整个拿下,也不懂治国之道,在佟丞相的眼里,这帮草原人根骨里都是放牧的本性。
就算给他们再大的地盘,归根究底,他们也不会去想用来种地,只会拿来当放牧的草场。
成为大宴天朝的附属国,再加上十余个县的地盘,足够他在犬戎王面前邀功的了。
更何况,犬戎自古与中原由白涂河相隔,泾渭分明,若是犬戎军能跨国白涂河,那大宴附近的多少个富庶的城镇,不都成了挂在犬戎嘴边的肥肉。
每到冬天还能顺势啃上一口。
佟丞相嘴巴说出白沫子,终于用半宿的时间,将大将乌达磨到松口,犬戎军第二日就给天狼关送去了消息,他们接受到了李永年的诚意,会尽快向犬戎王取得答复。
与此同时,他们还扣留了天狼关前来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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