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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绪:“……”
许是,西北王殿下,活这小半辈子都没怎么做过体恤人心的事,猛然对自己的小姨子两口子,关心一下,却吃了个闭门羹。
江叙平在一旁看笑话,胳膊捅了捅他,“行了你别管了,他们夫妻俩在乡下自由惯了,京城里处处拘着,他们觉得怎么自在怎么来就得了。”
“倒是,你小姨子的肚子,你得提前打好照顾,找个太医什么的过来给瞧瞧,眼瞅着七八个月了,这时候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林之绪后知后觉地点头,“你说的对!”
王府里的床宽大空荡,林之绪睡到半夜手臂习惯性划了一下,并未找到能纳入怀中温热的躯体,眼睛缓慢睁开,空荡荡房间,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
姜黎去了西北打仗。
林之绪反应过来,起身披上衣裳,屋外伺候的小厮立刻就轻声问,“殿下,有什么需要伺候的吗?”
“没有!”
林之绪回了一声,走到窗前,推开窗,风雪顺势染了进来,院中几簇梅花开的正艳,他伸手出去折了一枝,放在案头,提笔写下:托鸿雁聊寄相思,床榻空荡,娘子可曾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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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援大军抵达天狼关之时,李永年还在城下看着士兵做箭。
“将军,咱们这几回夜里出城捡回来不少箭矢,估计得有三两千了!”士兵道:“现在就光靠咱们用手做,这也不够啊!”
作战箭矢,一般就地取材,芦苇杆、竹子、木头什么都有,天狼关这边竹子芦苇没有,冬天里干枯的树木倒是一大堆,就是箭头十分难弄。
“不是说军中又挑出来俩在铁匠铺当过学徒的吗?”
行军打仗,治理国家,所有大事,最后落实下来都会变成一笔笔细账。
朝廷如此,军中均需也是如此。
“去了去了!现在哪儿是缺人是,是缺铁啊,我的李将军……”
轰隆隆一阵马蹄声响起。
有士兵应激反应,立刻抱着手中的刀警觉站起来。
李永年脑中神经一蹦,两只手掌放在地上,抬头朝着南边看去,城池内还是方才的样子,他裂开嘴笑了,“别紧张,是朝廷的援军到了!”
“援军!”士兵瞪大了眼睛,惊喜得都忘了眨。
“是援军到了,朝廷的援军到了……”
欢呼声传出去老远。
没多一会,大宴红色军旗空中飞扬,整齐肃穆的军队踏马而来,李永年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木削,走上前去,“末将西北守将李永年见过西北王妃!”
姜黎高坐马上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只睁着一只眼的李永年轻笑着说:“李将军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