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银票给晃眼的口齿都不利索了。
向渊到底是沉稳,没被他这乡巴佬的样子给逗笑,“乌达将军,这是我家王爷给将军给犬戎将士的点见面礼,区区五百万两白银,不成敬意!”
“车里还有一些金银玉器,瓷器什么的,您也可以看一下,这些东西别的当不了,五个县城一年的赋税还是有的!”
五百万两白银的银票摆在眼前。
便是京城世家大户,积了几辈子下来也就这些钱,远在草原大漠的犬戎大将军,他的一整个将军府也搜刮赶紧也没有五十万两。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辆,明晃晃遮盖严实的马车。
乌达察觉到自己意识正在动摇。
他情不自禁地朝着马车放下看去,向渊把车帘撩开一角,轻描淡写地说:“我家王爷出京匆忙,只带着些许值钱的东西,现在都在这了,虽比不过将军手里的银票,但这些也足够让阁下麾下的士兵,休养生息几日。”
“乌达将军,行军打仗,甭管是保家卫国,还是为名逐利,说到底还得是让家里人吃饱饭才行!”
向渊此时演技大爆发,“我们王爷,此行对和谈志在必得,您看见的这些财物全是我家王爷的私产,与朝廷并无关系!”
马车里一口口承载着珍珠,金银宝器的箱子,砸得乌达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向渊继续道:“将军,关于我家王爷想要和谈的诚意,您看到了,这些东西现在就摆在您的眼前……”
乌达猛地深呼吸一下。
天朝大宴,果然地大物博,连大宴朝的一个王爷都随便拿出来足够马下他们犬戎最大草场的钱,那若是整个大宴疆域全归他们犬戎,所有,那些……金银财宝,土地,女人岂不是挥霍不尽,享用不尽……
人心不足蛇吞象。
姜黎早料到,他们看见这些值钱的东西,会露出何等贪婪的嘴脸。
果然,下一刻,乌达眼中光芒重聚,他勾唇朝着城墙方向喊道:“姓白的,我收到了尊敬的西北王殿下的诚意,那既然和谈,那请问,你们的王爷能做的了大宴皇帝的主!”
“和谈到底什么时候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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