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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睿大病未愈,一脸病气地听挺着,盯着六部官员忙碌,就算帮不上忙,他人在这里守着,大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劲头。
“殿下!”
顺天府尹段游急冲冲走进来说:“城外灾民聚众闹事,已经平定了,但现在官施粥的棚子,已经只剩下不到十个,那么多灾民等着吃饭,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从战事爆发,西北灾民大批量涌入到京城外,段游这个圆滑如泥鳅一样的地方官,几乎是想尽了办法,终于是到了山穷水尽,一粒粮食都扣不出来的程度了。
案头还放着,河北,山西,直隶,东南地区,匪患爆发,流民揭竿起义的折子。
林之绪两眼熬出血丝,他道:“我的王府里应该还有存粮,先拿去顶一阵。”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虽然憔悴,但语气仍旧淡然到山崩面前不改色,单凭这份扛鼎的气度,就根本不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稳重得像是个在朝堂上波谲云诡混了几十年的老政客。
一旁皇帝谢明睿熬不住,靠着炕上的靠枕阖眼睡了过去。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段游忧虑道:“城外十几万流民,光靠着王爷一家的存粮,能挺几天,王爷还是尽早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才好!”
林之绪手指轻敲着桌面。
这时候江叙平看了过来,他眼眸微动,林之绪明白他的意思,却朝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们是提前备下了不少粮食,但现在绝不是能拿出来的时机。
“段大人……”林之绪长吁了一声,“劳烦你,替我联系一下京城附近,最大的粮食商人,我下午就要跟他们见面!”
“好,殿下我这就去安排!”
段游走后,林之绪思忖了下,又把专管钱粮的户部尚书罗山找了过来。
“师兄,我知道户部已经尽力筹措粮食了!”林之绪说:“但现在没有粮食一天都安生不下去,你还是得多跑跑,再匀些粮食出来!尤其南渝使臣,还有周边小国,许一些利息给他们也可,只要在朝廷能承受的范围之内,粮食尽快运到均可应允。”
罗山也是熬得眼下无情,憔悴得很,他长叹一声道:“明绪,师弟,不是师兄我不办事,能力不行,这些天我把驿馆的台阶都快踩烂了,实在是没粮食,周边各国的粮食,能拿来全都拿来了!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罗山说的是事情。
原本的救命稻草,南渝运来的粮食,在秦淮河一次性打了水漂,现在大宴各地的情况是,摁下了葫芦起瓢,只靠着四处笼络根本解决不了现状。
林之绪说:“西北军中粮草可能还能正常供应?”
罗山道:“也就能正常再支撑半个月,半月后再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林之绪想了下,“我尽快催促王妃,让战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