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车外。”

    可能是被以身相许这四个太烫人的字眼刺激到。

    车顶上的人被扯下去，不会突然再有刀子插下来，段游把自己的肥肉挪开些许朝着车窗外看去，就见原本孤身一人与杀手对战的战局。

    不知何时，他们这一方增加了许多了。

    而那个低着头，从没看清楚过容貌的少女，正贴在马车外壁，揪着一个名杀手的衣领子，以极大的力道抵到马车壁上。

    嘭地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把段游下的瞳孔一缩。

    车外仅隔着一道车帘的少女，动作快到花眼一样，拔出头上的发簪手法利落，插进杀手的太阳穴，从这边贯穿到另外一边。

    鲜血飞溅，喷的段游满脸都是。

    杀手们来的迅猛，死的更迅猛，没多一会，雪地上晕染出来大片红色花朵。

    场面触目惊心到无法言述。

    段游脸上的血渍不抹还好，一抹跟花了戏子的妆面一样难看，足能把小孩吓哭，“胆敢在官府门前撒野！”段游胖墩墩的身体灵活地挪下马车，“殿下，这群狂悖之徒，交给我来审理，我倒要看看皇城根底下，到底是谁胆子大到，来行刺西北王殿下！”

    顺天府尹，俨然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林之绪却道：“段大人，先不忙。”他缓步走到，捕快压着的一个活口面前，伸手扯下他脸上的面罩，躬下身去，盯着那张陌生凶煞的脸片刻说：“你是章丞相的人，还是大长公主的人？”

    杀手和段游同时一愣。

    西北王殿下与世家党派之间有龌龉，满朝皆知，但谁也没料到西北王殿下，连审问都没有，直接锁定在谢岚和章骅身上，并且就这么当众说了出来。

    杀手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把脸倔强偏到一边。

    “你倒是条汉子！”

    林之绪的语调比这数九寒天的天还冷，他还是那副淡然的笑容，两根指尖钳着杀手的下巴，“你知道么，谢岚曾经派过无数次杀手，来杀本王，但都没成功。”

    “前面几次都是试探，本王瞧着这次也不大像是动真格的，哦……对了还有大太监王挺，他没被鞭尸的时候，也曾派人来刺杀过本王，不过可能是他们运气不好，都失败来了。”

    “你们这次被派来是做什么？试探，还是马前卒，还有更狠辣的后招等着本王？”

    段游的脸都快震惊得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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