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要冲动,就按照我们平时练兵时的那样做!”
城门在犬戎全军上下无比诧异的目光下,缓慢打开,一列列士兵,扛着他们并不认识的木头杆子,还盾牌走了出来。
或许普通的犬戎士兵,不认得那是什么。
乌达眼裂顷刻间变得震荡,他身体上的枪眼还没完全愈合,天狼关城门内却出来了一列少说也要有三千人扛着火铳的队伍。
“这群大宴的缩头乌龟,怎么扛着木头棍子就出城来了!”
犬戎副将不以为然,十分瞧不起地说:“难道他们还打算用烧火棍,来跟咱们手中的十字刀对抗?”
“撤退!”从城内大宴士兵出来那刻起,就没说过话的大将,乌达突然冷厉出声,“我去托住他们,做好随时撤往鸡鸣关的准备,尽快!”
说着乌达一人一马,打马阵前,十字刀亮在阵前,“狡猾的大宴人,终于肯出来受死!”
但预想中的白亭云或者李永年并未出战。
马道站前的人,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孔,这人细细的眉眼,即便满脸沾满鲜血也仍旧能看出来并非男人,而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乌达上下扫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嗤笑一声,“难道大宴没有男人了吗?需要生孩子的女人来保家卫国!”
这样的轻视,姜黎见过太多,她眼中聚齐锋芒,连半个字的几乎都不留给乌达,胯下战马撩起铁蹄竟直直地冲了过去。
姜黎来势汹汹,未及到近前,整个人从马上半身跃起,长刀在半空中画出弧线,开山之势落了下来,呛喨一声刀兵碰撞出刺眼火花。
紧接着,李永年在后方大喊,“冲锋!”
乌达心下一震,大宴军竟是一刻不等,直接对他们发起了冲锋。
倏而,耳旁一阵阴风扫过,姜黎的刀擦着他的耳际掠过,乌达本能偏头,仅仅不到两招,乌达就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身手绝不在他和白亭云之下。
可一击堪堪躲过去,姜黎的刀就在半空中偏了个角度,再度袭了上来,然而受头盔影响,她得刀并未直接穿透乌达的脑袋。
刀兵砰地一声狠狠拍在乌达的脑袋上。
乌达眼前一花,随即,掏心窝的一脚紧跟其后,竟是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