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枪口之下。
很快,逃命的犬戎人就发现,崩开的白涂河底部,突然出现许多巨大的阴影。
这些巨大的令人胆寒的影子,足有半个茅草房那么大,甚至有些大到根本无法形容。
刚落水或是想把着冰面上往上爬的士兵,很快就这些黑影吞噬得无影无踪。
“什么!”
“什么东西!”
“啊啊啊!”惊恐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姜黎冷眼瞧着眼前的一切,她并未觉得有多残忍,战争——就是你死我亡的一场绝命游戏。
不管最后争夺的核心利益是什么。
军人的天职就是消灭敌人,消灭敌人的一切有生力量。
河岸边上的大宴兵也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视线虽然黑,但他们还是能清晰地瞧见,无比大的怪物,像鱼又不像鱼的东西,突出河面,张开漆黑狰狞的大嘴,把犬戎兵当做水底的小虾,一口下好几个,脖子拧动一圈,那一圈附近基本就没有活人的存在。
而且——那些从未见过的怪物,并非是一个。
而是一群!
不光如此,他们发现河面上密密麻麻爬上来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生物。
有认识的巨大无比的螃蟹,还有满嘴带着锋利牙齿的鱼类,这些丑陋吓人的河底生物,无一例外,将自己狩猎恐怖嘴巴全都对准了,河面上可怜四处逃窜的犬戎人。
“不要靠近河面!”
一次性释放了全部异能的姜黎,有些气喘吁吁。
她靠在战马的腰腹上,吸取着伙伴的体温,白亭云那边已经快要结束。
她亲手带出来的几个少年,已经初具大将之风,战斗之时,并非一味争狠斗勇,而是十分配合地绞杀掉一个又一个的敌军将领。
乌达已经打近乎力竭,他的肩膀上开了血肉翻飞的口子,身体上无一处不受着伤,若不是还活着,意识还在,他恐怕都要问,人的血真的会有这么多么?
他从跟西北王妃战斗以来,身体就一直留着血,直到此刻,视线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
就快要死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