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心口的绞痛差点没让她死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她缓缓起身,向一旁看过去。
此时载玄见她清醒,立马跑过来问道“好些了吗?”
一旁的汪守节也又拿了一根银针走过来。
“王小姐,你渴不渴?屋里熏了艾草与白歇草,出汗排毒的,这下体内没了水,定是有些难受吧。”汪守节温柔的说着。
王语如舔了舔干涩的唇,点了点头。
载玄见状立刻去倒了杯水。
王语如接过,一饮而尽。
很明显,这一小杯不够解渴,载玄看出来,立马将那一整壶都抱了来。
王语如就这样‘咕噜咕’的喝着,像是半个月不喝水了一样。
喝完水,王语如终于没有那种。觉得自己不是一条干巴巴的鱼在干涩的河流中的难受感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底和脑袋的绞痛。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有些费劲,比上次还要糟糕。
王语如强撑着说出话来“载仪······她们在哪?”
王语如的声音此时如同年迈的老人一般,有气无力又叫人听不懂。
载玄琢磨了许久,才听懂说道“没去哪儿,就是在后院,说个好事给你听,巧月找到了,现在正在审问她呢,问她要出解药,你就能好了。”
载玄乐观的说着,王语如却愣了愣。
巧月怎么可能那么好对付?若是她肯交出解药,恐怕这时载仪几人早就回来了,怎么会在那里干耗着?
昨日听载仪的语气,她还以为自己的病真如她们所说,并不算严重。
可经历今日这一遭,王语如有些不安了,她想,她可能会死。
王语如木讷地半坐在床上,神情极其落寞。
若是要死了,她要不要与载仪说出自己的心意呢?
想到这,还未来得及多想,王语如的心口就异常的绞痛,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来临。
王语如顿时疼出了汗水,死死地捂住胸口。
出于医师的敏感,汪守节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跑过来,抓住王语如的手,施针。
“别想别的,清空头脑。”汪守节急忙说着。
王语如此时快要死过去了,自是没空想别的,良久,终于那疼痛隐退了下来。
王语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生怕一下秒就再也不能呼吸。
此时的载玄彻底吓傻了,他的眼角都有了微微泪光。
“我去叫大哥!”他转身就要走。
“别·····去!”王语如沙哑至极的声音轻说道。
王语如不想让载仪分心,这几日,载仪的情况她都看在眼里,载仪因为担心她几日都未曾合眼与吃饭了。
在这样下去,他也不会好了。
现在,自己已经平稳下来,不能总是让载仪担忧了。
“你别担心,我爹再过一日或半日就能回来了,他一定有办法,你一定要坚持住。”汪守节安慰王语如道。
王语如虚弱的扯起一个笑容,冲着他点点头。
过了一会,王语如的情况又平稳了些,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