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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下人在捣鼓着里面的古董和梨花木桌椅,进进出出。
王语如疑惑,大半夜众人不睡觉,都在捣鼓什么?
这时,富察华萱也出来了。
她看见一脸狼狈的王语如,顿时忙不迭倒腾腿脚跑过来。
看着王语如脸上的伤痕,她顿时脸色大变“没事吧语如,你这怎么回事?”
王语如干巴巴笑了一下,不太想让她担心,于是拉着她走到一旁“没事,出来钻狗洞,结果被狗咬破了个皮而已。”
“这是在做什么呢?福晋。”王语如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富察华萱轻轻叹了口气,接着看向那些从夫妻二人结婚相伴数十载的古董,有些落寞。
她拉着王语如的手,轻轻说着“载仪如今的处境很危险,若是那上头的人,有一点不悦,载仪就会殒命,现在是危急存亡之际,我们不求上头能够无罪释放他,只求,能将他的事情摆在明面上,不若,载仪的道路便只剩下一条——死。”
王语如细细品味着富察华萱的话,似乎了然了其中含义。
富察华萱这是打算,就是掏空了家底,也要将载仪救出来。
王语如看着那一件件花瓶古董稀世珍宝被成箱成箱的抬走,她竟然也有了同样的落寞情感。
她想到当初与载仪一同进宫时,她还颇为不满襄王府都那么富贵了却还是被圣上赐予满车满车的珠宝。
如今,王语如明白,有些事情,都是要还回去的。
王语如看着原本一团喜气的襄王府,经此一事,竟变得落寞衰败下来,她的心也如同被一只大手攥紧了。
“福晋,王爷呢?”王语如问道。
富察华萱看了看远方“他嘴上说着救不了载仪,可自从出门开始就去熟识的官员那里送礼,他的行动在告诉我,他也不想放弃载仪的。”
王语如听着这话,愣了片刻。
这时,又一事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