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影躲在案牍库西北角胡同角落,伺机而动。
“温兄,俺不是有通行文书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偷偷摸摸?”韩日山不解。
温陈表情严肃,“咱家改主意了,你先去案牍库正门口拖住守卫,我翻墙进去办事,半刻钟后我会出来和你汇合,我们再一起进去!”
“这是为啥呢?”
“没有为啥,等事情完结,咱家就让陛下给你和南宫一品赐婚!”温陈说着,将两小坛好酒塞到韩日山怀里。
“实在没话,就装醉撒疯,反正我不出来之前,别让任何人进去!”
“听明白了吗?”
收到鼓舞的韩日山重重点头,“明白!”
这时,街道上又路过一队巡逻校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韩日山看着温陈脚下一动,助跑几步,直接翻上了墙头,纵身一跃,跳到案牍库院墙里,没了踪影。
月光很亮,面前是一条丈余宽的石板小路,再往里,便是存放卷宗的阁楼。
阁楼两层,只有第一层有门窗,且窗户都被铁条封死,门口挂着一把硕大的铁锁。
这并难不倒温陈,见他从怀里摸出两根细长铜丝,对准钥匙孔轻轻一捅,搅动一番后,向上一提,铁锁应声而开!
推门进去,温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用力一吹,周围顿时亮堂起来,巨大的空间内摆满了一人多高的书架,书架侧边,用毛笔写着卷宗年份以及归属。
他先是往左手边望去,只见卷宗摆放整齐的书架上,没有一丝灰尘,这都是去年年底到如今,镇国司经手案件的卷宗。
“这里应该没什么好查的了……”
想也不用想,南宫雀和东方园绝不可能让自己在这方面发现什么线索。
再往里,柜号显示便是前几年的档案。
“承德三十六年……”
温陈记得太后那天说过,太子落水就是这个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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