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干完第一杯对敬的酒,尤曼灵抹了一把脸,酒精最初的刺激,反倒令她冷静,她坐下来,刚好厨房也进来说,鲜菌子已经处理好了,问是不是可以上锅了。尤曼灵抿着嘴唇没说话,张寒招呼厨房的人过来,又添了一个烧海参。
陈慕山站起来,刘成南抬头问他:“山哥去哪儿。”
陈慕山拿起外头,“药在车上,忘拿了。”
刘成南看着陈慕山走出去,凑到杨钊身边说道:“他真有肺病啊?”
杨钊点了点头。
“治得好不。”
杨钊看向易秋,易秋放下茶杯接道:“子弹贯穿伤,后遗症是一辈子,在里面就一直吃药保着。”
刘成南“啧”了一声,“那不是会短命?”
张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陈慕山走出大包厢,直接下到一楼大堂,他坐在大堂沙发上看了一眼消防示意图。
风花雪月他第一次来,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大堂没有和厨房联通。尤曼灵不喜欢店里有一股餐厅里难以避免的油烟气,于是在装修的时候,就把以前的厨房烟道给封了改成了杂物间门,转而把后面的一个废弃独屋利用起来,改建了新的厨房。又修了一个走廊和餐厅主体连接便于传菜。
这样一来,送货的车也不用走前面的主道,直接在餐厅后面就可以和厨房对接。
陈慕山看着厨房的位置,估计厨房的下货的地点。
二楼的包厢只有最大的那个被杨钊定了,但一楼的大堂是满座。陈慕山没有走连廊的正路,他从一楼的平台翻了下去,从走廊旁边穿到厨房的侧门。下货的地点就在那里。这会儿运货的火三轮车还在门口等着收钱,厨房忙不过来,运货的小哥坐在车上看手机。车上还放着两筐来不及卸下来的山货。
小哥玩完一局游戏,抬头朝热火朝天的厨房打望,他实在等不了了,站起来把那两筐山货卸下来,“这两筐货我给你们放这儿了。”
说完发动了火三轮。
厨房里这才出来一个人,他撩起盖在筐子上的塑料布看了看,“我们要了这么多见手青吗?诶,二楼客人要了多少来着?”
厨师忙得晕头转向,“二楼的已经处理好送上去了。今天只订了那么多啊。还有一筐吗?”
“对啊。”
接货的人抓了抓头,“这是尤总订的,要不我上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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