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张鹏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肖叔,你知道我是常队带出来的兵,以前我张鹏飞天不怕地不怕,一门心思只想抓毒贩立大功,出阳山上那次行动,常队死了,我被人割喉……”
他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文柔的肩膀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童童天真地问她:“妈妈,什么是割喉。”
文柔扎起头发,起来抱起童童,“走,跟妈妈去里面切水果去。“
母女两进厨房以后,张鹏飞才把刚才的话接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虽然没死成,但也算丢了半条命的人。”
“所以你就怕了?”
“不是。”
张鹏飞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一口干掉,酒精的刺激冲上头顶,文柔和童童不在,他索性把话说开了。
“肖队,这话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你知道,我当时是在那个仓库里被人放的血,但后来,战友是在国道隧道里找到的我,而且放我血的伤口,还是被人包扎过的。这说明,放我血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也是救我的人。”
肖秉承听他说完,点了点头,“这件事,当年早就研究过了,应该是我们的卧底做的。”
张鹏飞抓住肖秉承的手臂,“可是这个人是谁呢?这些年,只要有卧底撤回来,我都在规定可行的范畴内,托战友求证过,但没有人认过出阳山上那件事。”
肖秉承看了一眼张鹏飞的手,语气仍然冷静。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救你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张鹏飞肩膀一垮,神情也颓了。
他松开肖秉承的手臂,靠在椅背上,“可能是吧……我住院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时在出阳山上,不是因为他的身手比我好,我可能就把他给枪毙了。”
“所以你害怕你再在出阳山上遇见他?”
张鹏飞沉默了很久,终于吐了一个“对”字。
“我知道肖队你要骂我,但这件事哽在我心里,我过不去,除非我知道他已经安全撤回来了,或者他真的已经死了。”
肖秉承也拿起了酒瓶,“卧底你我都见得多,活着回来的没几个,别想那么多了,你已经退下来了,也不可能再回特勤队了,最多以后,身份资料解密,你再慢慢去查,不过那个时候,可能你我都老了,你懂的,干我们这一行,要么怕英年早逝,要么怕英雄迟暮,怎么遭,都难过。”
肖秉承刚说完这句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立即放下了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