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非观念根植于易秋的是非观念,也让他在后来的漫长的生命过程里,丧失掉了几乎全部的自我的选择权,不纠结,不内耗,不愤世嫉俗,成为一个情绪无痛的人。
然而认识不到自己的“惨”,正是一个“人”趋于无畏的时候。
陈慕山托着行李箱走进白马宾馆。
对于大果岭这个小镇来说,这个地方的装潢倒也当得起“宾馆”两个字。
墙壁一看就是新粉刷过的,前台后面挂着几个早就走停的世界时钟,正对大门,放着一个一人来高的,塑料刷白油漆的白马摆件。
说和名字契合吧到也契合,说敷衍吧也真的挺敷衍的。
前台正在吃午饭,没注意到陈慕山进来。
陈慕山在沙发上坐下,沙发靠着大门,陈慕山选择的位置刚好正对大门门框,从外面看,这里是个视线盲区,但是对于白马宾馆里面的人来说,这个地方又十分显眼。
陈慕山分开膝盖,把手臂搭在膝盖上,稍稍埋下头。
他没有急于扫看白马宾馆里面的建筑格局,而是借着这个对外的盲区,仔细观察街道上的情况。
和特勤队打了三年的交道,又和前特勤队员张鹏飞在长云监狱里斗了三年,陈慕山很熟悉玉窝乃至大果岭缉毒部队的行动习惯和行事作风。
其实和他所“从事”的线人工作相比,缉毒行动要单一的多。
蹲守几乎是唯一的先工作,作为缉毒队员,他们要解决的是问题是,如何尽可能地靠近毒贩和交易场所,但又不过早暴露,毕竟缉毒是一个特别讲求“人赃并获”的工作,毒贩一旦发现缉毒人员,第一件事就是毁货。虽然由于技术的发达,现在也能通过马桶下水道残留检测出毒品,但在缺失“货品”的案子里,公诉取证仍然存在一定障碍和变数。
常江海生前经常和张鹏飞开玩笑,干这一行肾功能必须好。
张鹏飞的肾功能好不好,陈慕山不知道,但他知道,常江海不算太长的这一生里,挂了20多次生殖内科。
他自己调侃起来谈笑风生,陈慕山最开始还笑得出来,后来只能隐笑,再后来竟能品出一丝心酸了。
如今回想起这些事情,都是很难得的来自的对手的工作经验。
前辈以命捧上,让他这个无名的线人用来先发制人,想想,冥冥之中,还真是一种变相的彼此报答。
不出三十分钟,陈慕山就发现了一架停在五金店外搭棚下,开着后备箱却一直没有装货的金杯面包车。
车里此时有四个人,给肖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