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了特勤队,然后我就被抓了,哈……”
杨钊打断他,“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你进去白马宾馆以后,易秋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
陈慕山向前走了一两步,逼近杨钊,任凭自己胳膊向后撇去,“杨钊,刚才老子都是装的。”
他说完,抬起左腿,对着杨钊的□□就是一脚。
这一脚一点力气都么有收,下脚的位置极其精准,直踹要害。
痛得杨钊直接扑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成了一团。
陈慕山没有犹豫,趁着他扑倒在自己面前,照着他的头又是一脚,“你以为老子真的很在乎被抓吗?你以为老子真的怕吃枪子吗?呸,我已经被你杀过一次,死不死得我无所谓,但你差点害死易秋,你他x就该死!”
他说完,照着杨钊的头,又是一脚,可惜这一脚踹空了,他身边那个拿拐杖的人,抱住陈慕山的腰,猛地把他拽了回来,头顶挂着他双手的铁架哗啦啦地响起来,杨钊身边的人此时一拥而上,摁死了陈慕山的身体,接着拳拳到肉,揍得陈慕山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此刻他真的很无语。
毕竟他昨天晚上才被张鹏飞真情实感地揍了一顿,身上脸上本来就到处都是淤青,这会儿这些人的身手虽然不如张鹏飞那个憨子,但由于人多势众,再加上他人又被挂着,连护住胸肺要害都做不到,这一顿挨下来,陈慕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去做手术了。
手术的钱从哪里来?
陈慕山不知道。
他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戏剧化,他永远在欠钱。之前住院治疗的费用,赔给张寒的医疗费,从大果岭回玉窝的车票钱,还有大江南里那一百八十多的服装费……
杨钊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喘着气看着眼前被揍得口鼻流血的陈慕山,全然想不到,他脑子里在转的事,竟然是那一堆欠款。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腹下,恨不得再给陈慕山一颗子弹。
“钊爷,杨总有话跟你说。”
一直站在杨钊身后,拿着手机的人,此刻终于开了口。
杨钊听到“杨总”两个字,肩膀不自觉地颤了颤,挣扎着站起来,对自己的人喊道:“够了,停手!”
众人应声停手,激烈的拳脚声一下子停下来,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