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原则,后续死了人也不管埋,拿了钱逃去外省或者出境就是了。
但杨钊在玉窝经营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跑。因此,搞人体走货对他来说,风险其实比收益来得大。但显然,没有集团的境外的货源是致命的,杨钊急于向集团证明自己这条销路还是通的,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带刘艳琴出境,对于陈慕山来说,并不算难。
而且,陈慕山看得出来,刘艳琴为了她自己的儿子,拼了命也要干成这一单,所以出境的路上也并不需要他费什么太大的力气去防范刘艳琴。但这也是陈慕山最为难的地方。
运毒是死路,成不成功,刘艳琴这辈子都完了。
但陈慕山绝对不能劝她放弃,更不能去说服她报警。
这不仅是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更是因为,边境线后面,那个叫杨于波的人,要见他。
在杨氏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陈慕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人,这一次邀约,对陈慕山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机会,陈慕山能不能往这个集团的深处再扎一分,全看这一次。
但刘艳琴到底该怎么办?
陈慕山仍然没有想清楚。
在卫生间里站久了,陈慕山觉得有些憋气,他的肺还没有好全,憋得难受难免咳嗽。
他强迫自己暂时不要想太多,伸手推开厕所的门,走进阳台,在水池边擦干头发,又顺便刷了个牙,等他吐掉漱口水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狗叫,接着敲门声响起。
“等……等等一下。”
陈慕山说完这句话,一头扎进了衣柜。
不到一分钟,陈慕山已经穿好了长袖和长裤。
他打开门,蹲在门口的阿豆就疯狂地摇起了尾巴,易秋拽住阿豆的牵引绳,直接问道:“你去见了杨钊吗?怎么样。”
陈慕山没有回答易秋,站在门口低头直直地盯着易秋的狗。
有易秋在身边的阿豆,神采奕奕地坐得笔直。
“小秋,为什么它有衣服穿?”
其实陈慕山不懂,阿豆身上的并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款比较讲究的牵引绳。是去年过年之前,易秋买给它的,虽然很结实,因为穿起来很麻烦,易秋平时很少给阿豆用,由于尤曼灵家的阿姨比较怕狗,易秋才给阿豆拴上的。
陈慕山挑眉,“你给它买的?”
易秋“嗯”了一声。
陈慕山听完,撩起裤子就对着阿豆蹲了下来。
阿豆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一米八几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