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亲自给山哥你看着。”
说完,又上下打量着陈慕山,“我发现山哥你瘦了呀。吸上了?”
“老子身体差,再吸就死了”
“听说没了你,杨钊在出阳山上的走货路,硬生生就断了三年啊。他不是嫌我手里的这些船钱贵嘛,怎么,今天也让山哥来探路,要跟我们合作了?”
陈慕山笑了一声,“你想多了,你们的船抽完水,我们还剩什么钱?”
黑背心点燃一根烟,又给陈慕山递了一根,伸手过去帮他点火,“价钱还可以商量嘛,现在行情不一样了。”
陈慕山捏住烟,“你们也难做了?”
“嗨。”
黑背心一拍大腿,“现在国内的公安厉害得很,好多蛇头都被抓了,以前一开船,带过去二三十个,现在,七八个都是大生意了。对了,山哥你就加一女人啊,你自己不坐船走?”
陈慕山抖掉烟灰,“我坐不起你的船。”
黑背心也笑了,“得了,你是不屑坐我们的船,你一老走山人,出阳山都拦不住你,大果岭对你来说,就一土坡吧。你咋不带你女人一起上山?心疼?”
陈慕山没说什么,抽完手里的烟,站起身说道:“我一早带她过来,完了在那边码头接她,你把人给我看好了,有问题我找你。”
“行。先把押金给了。”
陈慕山付完钱回旅馆。
正准备打电话叫老板开门,发现手机里有一个易秋打来的未接电话,他立即回拨过去,却发现对方始终在占线。
易秋此刻正在听张鹏飞的电话。
半夜的时候,童童突然昏迷了。张鹏飞连夜把童童送到监区医院,初步判断是颅内出血,要立即做开颅手术。等易秋赶到医院的时候,文柔已经哭得几乎昏死了过去。张鹏飞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搂着文柔的肩膀。
易秋看见肖秉承也来了,正在和几个派出所的民警说话。
派出所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一个人说道:“何文平上班的那个木材厂,我们已经去过两次了,没有人,刘艳琴就不用说了,早就请假没在大江南上班了。但是我们走访了木材厂的员工,说是有看到这夫妻两带着孩子进木材厂的,但是,那个木材厂之前不太配合,现在手续全了,马上准备搜索那间木材厂。”
肖秉承掐着虎口,没有说话。
民警问道:“肖队,你老公安了,有没有什么意见给我们提一提。”
肖秉承张了张口,却没出声,让他说什么好呢,用他这么多年一线缉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