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陌生,杨钊年前,也这样对过你。”
陈慕山的嘴角抽了抽,“我那是真的救了特勤队的人!被处决我没什么话好说,这个人,现在有弄死的必要吗?”
张全侧过头,“你带他们走的是鹰箭旗,这东西贵啊,跟他们以前搞的什么□□糖可不一样,不杀个人给你们热闹一下,杨总觉得不是个事。”
陈慕山压低声音,“这些人都是开过枪的,不是青头,不手软。”
“对。”
张全眯着眼睛,“死人他们看多了,惨死的应该看得不多。还是看一眼吧,看了眼里干净心里亮堂,再看到特勤队,手不软,腿也不会软,你说对吧。”
他说完就要走,陈慕山抬高声音叫住他,“你他妈拿我当教材吧!”
张全站住脚步,回头扯了扯嘴角,“陈慕山。”
他完整地叫出陈慕山的名字,“我说实在话,你别发疯,你这副拼命救人的样子,真的很有特勤队的气质。”
“我的人他妈不够!”
陈慕山挡下跟过来的高个子,继续说道:“集团这一次是要把所有的英箭旗都清掉,少个人,一趟起码少十几公斤的货!你让我怎么安排,张师傅,你们怀疑他,也好歹查一查他啊!”
张全低下头,“我现在就是要查啊。”
“怎么查,边杀边查吗?”
“对啊。”
“你他妈……”
“够了陈慕山。”
张全打断陈慕山,随即抬起手,示意人把庞叔拖到他身后,接着又看了陈慕山一眼,“陈慕山,不要在码头上跟我闹,也告是本地武装控制的地区,闹起来,集团和当地武装解释起来费劲又花钱。你现在最好拿上冰镇的饮料,带着你的人,看我上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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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的这一堂课,是一堂摆在明面上的虐(和谐)杀课。
即便到现在为止,血腥的一幕,已经结束了八个小时,即便陈慕山已经带着他们离开也告,爬上了出阳山的半山腰,即便这些人本来也都是些亡命徒,不怕死怕没钱赚,但回想起庞叔死前的样子,此刻也仍然心有余悸。
气氛很沉闷,说话的人几乎没有。
陈慕山看了一眼时间,“休息一会儿。”
说完撑开伞,独自走到一边。
山地的暴雨越下越大,站在崖壁边上,能够听到山上河流暴涨的声音。按他估计,如果这场雨到深夜不停,也告那边的河流就要漫上岸了。
这不是好事,因为他实在不想再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