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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江风确实被赵轻飏的谋略折服了。
赵轻飏满意的站起来,道:
“做首诗吧。”
“啊?”
“今天中秋节呀,朕让你这个文采斐然的才子做一首诗不过分吧?你可是姜国玉公子啊!”
江风苦笑道:“禀陛下,刚刚经历这么大的惊吓。”
“朕不想听你推脱,你做不出来,朕就不走了,就这样看着你,你今天也别走了。”
江风无奈,赵轻飏这明摆着就是喝醉了搁这耍酒疯呢。
江风叹了口气,道:“中秋…中秋…”
“去年中秋阴复晴,”
“今年中秋阴复阴。”
“百年好景不多遇,”
“况乃白发相侵寻。”
“吾心自有光明月,”
“千古团圆永无缺。”
“山河大地拥清辉,”
“赏心何必中秋节。”
赵轻飏抿着唇点了点头,又坐下来,扶着矮桌道:“好诗,但是暮气太重了,你是少年,不能暮气那么重!但是既然做了诗,就该赏!赏你陪朕喝一杯酒。”
淮渔赶忙给江风倒上,身后魏完五端来一个酒樽,淮渔又给倒上。
“陛下,您不能再喝了,您醉了。”江风劝道。
“胡说!朕没醉!朕是天子!朕不可能醉!”赵轻飏气呼呼的呼喝起来,看样子就不像是在发怒,像是在赌气:“喝酒!朕是天子,你该听朕的!”
江风无奈,只能陪着她饮了一杯。
“你真是好文采呀,你大伯说你不错,朕看确实不错,你那首《满江红》作得极好,书写得也极好,朕很喜欢,文武百官,民间百姓都喜欢,你能在姜朝作词,朕觉得在周朝也能作,你再作一首词吧。”赵轻飏眼神迷离,但始终不离江风。
“陛下,您饶了我吧。”江风哭丧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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