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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山是特殊工种,一个月有45斤定量,加上养母的,俩人不该这么拮据。
但一想这月她回老家,陈秀丽还不知道从这搜刮走多少细粮,心底又有怒气翻涌。
这么可恨,钱要的还是太少。
养母出门时面带为难,估计也是借粮票去了。
为验证心里想法,她特意去厨房看了眼,果然,缸底只有玉米跟高粱面。
白面大米?影子都没有。
“穗儿?”
当她在怒气中难以自拔时,叶连山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叶穗调整了下表情,“怎么了?”
“那个……”犹豫再三,还是斟酌开口,“前两天家里来了个小伙子,说是你托他来送的鱼,我多嘴问句,那小子是你对象?”
她到了谈对象的年龄,家里人也不是想阻拦,问一声也是想帮她参谋参谋,别上当了。
“不是,不是!”
咋就有这误会了。
叶穗解释那是她朋友。
她说得坦荡,提起那人时,又没女儿家的羞涩,叶连山也就相信了。
这个话题以养母回来,暂时告一段落。
李红英笑容满面,不停往她跟前推着饭盒。
叶穗早就闻见肉味,打开盖子一看,竟是排骨面。
洗煤厂工人干的都是体力活,食堂为了照顾大家口味,不管早晚,汤的干的,应有尽有。
这碗面最起码两毛钱,外加二两粮票,她只买了一份,可想而知多宝贝。
“我在路上吃了,咱们分开吃!”
我买了馒头,你吃,多补补。
她比画着。
排骨面是自己的,馒头是叶连山的,她估计都没给自己买吃的。
叶穗不吃独食,不顾她的拒绝,飞快从饭盒中挑出来一半退给她,见她拒绝,索性放下筷子。
一脸你不吃,我也不吃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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