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抱怨但语气里满是慈爱心疼。
叶连山蹲下身子,示意江潮帮忙把她放到后背。
叶穗喝完了酒本就不太老实,加上养父腿上残疾力气不大,三人努力老半天,都没成功。
“冯飞,你去送……”
冯飞举手讨饶,“头儿,我还没吃饭,来回奔波几十里地,您不要我小命了?”
“那你们去……”
说着就要安排那些公安。
刚还吹嘘能喝到天明的,这会各个捂着脑袋说头晕。
刚刚还一脸羞涩看着人家姑娘的公安,这会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结结巴巴说,他今晚要值班。
总之,这个苦差事谁都不想领。
叶连山本来就不是个爱给人添麻烦的性子,加上现在看他们父女跟看洪水猛兽一样。
局促地说,他能行。
江潮想到他腿伤是怎么来的,又想到对方喝醉,自己也有关系,叹了口气。
蹲身。
“我来送她,叔,劳烦您帮个忙……”
“好,好!”
叶连山被他带着,不知不觉就同意了。
叶穗被人推到背上,肯定是要挣扎,但她那点力道在江潮跟前算啥?
小猫挠痒痒呢,三两下就被人瓦解。
“走啊!”
叶连山赶紧跟上。
矿区公安局跟洗煤厂家属院不算远,但也不算是近。
白天视线好些走路要半个钟头,晚上天黑路又难走,用的时间更长。
加上路上有个腿脚不利索的,他们走得更是慢。
叶穗轻飘飘地趴在他后背,脑袋安静靠在他肩窝里。
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吹在脖子上,跟小虫子似的挠他痒痒。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往上驮了下,这么一来,她口鼻离脖子远了些。
但倒霉的是,动作一变,情况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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