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王海霞扑腾,“她不是好好站在这吗?”
脸上那点伤又不影响吃喝,为啥死抓着不放!
她儿子命都快没了。
“谁说我好好的?”
叶穗拍他胳膊,示意男人放她下来。
当着几人面儿拉高裤腿儿,露出昨天在厂房受的伤。
她细皮嫩肉的,稍有点碰撞,伤口周围就青紫一片,晚上光线不好,猛一看还怪吓人。
“眼下你磕头求饶都没用,我有人证物证,你就等你儿子吃牢饭吧!”
说完又朝江潮伸手,示意他抱人。
演戏演全套,都伤成这样了再自己走回去,可信度要打折。
江潮挑眉,似有犹豫,但他到底拗不过坚持的叶穗,在她朝自己走了两步,还依旧伸着胳膊时。
弯腰把人抱起。
骤然失重让叶穗猛地揽住他的脖子,江潮不习惯地扭了扭脖子,往上颠了下,抱她离开。
董大妮姐妹俩羡慕地望着二人背影。
江大队长虽然一脸严肃,但长得好工作好,修长的四肢满是力量,铁汉柔情,能被他抱着,这该多幸福吧。
再看一眼獐头鼠目,膀大腰圆的王和平。
呸,他有啥脸跟人比。
…………
到家后叶穗自觉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洗把脸睁着红肿的眼睛道,“想问什么就问,我全力配合!”
心情虽然不美妙。
但人家配合她又殷勤地送她回来,为的不就是真相。
她将今天遇险又如何逃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看着被她爸抱回来的狗崽,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要不是它们,今晚我怕要被分尸……”
“说这不吉利话,你救狗崽,它父母救你,冥冥中都是定数,往后咱们好好照顾乖乖就行!”
生怕闺女钻到牛角尖,叶连山赶紧安慰。
叶穗擦了擦泪。
“爸,你过去把乖乖父母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