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舀起元宵,胳膊就被人一拉,天旋地转之后,人就被坐着的他抱在怀里。
江潮顺势低头亲了她两口,哪里有什么发苦的味道,这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跟她开起玩笑。
等他亲过后,“咱今天不剪头发行不行?”
男人表情认真,好像真不希望她去剪。
后知后觉的叶穗,终于明白为何江潮为如此反常。
还一个劲盯着她头发流露出不舍得目光。
刚刚亲她,肯定也是打着把她亲的五迷三道,好让她深陷美色,改变主意。
他在用美男计!
谁说他正经?
就是个闷骚。
俩人贴的近,近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穗眼睛亮晶晶,脸颊也透着羞涩的粉红,就在她思考片刻,似是妥协时,江潮怀里突然一空。
叶穗站直身子,说了句不行哦。
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叶穗。
收拾的动作更快了。
今晚天儿冷,再冷也冷不过江副所的脸。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了理发铺,现在的理发铺,没后世花里胡哨的装修,各式各样的推销技术。
他们进的这家,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儿,几个椅子已经将空间摆满。
里面没暖气,只生着一个炉子,上面还有一把火钳插在煤球里。
男人系着一个青灰色大围裙,见客人来了,热情洋溢的招呼对方。
但看见江潮那张不太愉快的脸后,表情有些讪讪。
江公安嘛。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眼下不太高兴,是自己乱接电线被发现了,还是有火灾隐患?
现在还没专门的消防单位,救火抓贼全都归公安。
叶穗没理他。
笑眯眯跟老板道,“老板,给我剪头发,不用剪太长,小拇指长短就行……”
头发长了
她也是想逗逗他,让他白着急,也就没解释。
随着叶穗的比划,江潮心情逐渐好转,在他眼里剪发就是剪成短发,哪儿知道姑娘家对头发的看重。
她才舍不得剪成短发。
“老板,店里不能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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