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跑来,三两下将地上的男人控制住。
又手忙脚乱地同他道歉,这么一来倒认出江潮了。
那人也知道他的事迹,控制好乱跑的男人,啪的一下朝他敬礼。
趁这功夫,江潮也看见发狂的人是谁了。
这不是‘况平安’吗?
“这是带他去哪儿?”毕竟曾经打过交道,这不就问了一嘴。
况平安当时被他藏在疯人院里,也是最近两天才被接出来的,既然是国防的人接手,谁手再长,也伸不进那里。
他就是好奇本该配合调查的人,怎么会在这。
仔细看他双目无神,整个人好像还有点疯癫。
说起这个,押送他的小战士也有些烦恼,“他精神不太对,说话驴唇不对马嘴,还经常嚷嚷着有人要崩了他。
领导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所以让我带他去看看脑子,就是没想到他劲儿还挺大,我一个没看住他就跑了。”
跟江潮汇报完,看了下表快到跟人大夫约定的时间,跟他告别后,又带人离开。
江潮看他的状态,不太像是装的,难不成真疯了?
其实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折磨。
越清醒在里面就越难熬,他不止一次跟人说,自己是健康人,但没人听。
辩解起来时,情绪不是很稳定,影响了不少同住的,精神稳定的病友。
没办法,院长只能大剂量的给人喝镇定药物。
摧毁他心态的,不止是药物冲击,还有同住的那个老红军,他让自己沉溺在过去里,一遍又一遍演绎着炮火纷飞的一天。
又在数不清的夜晚,拿着他那杆生锈,保险栓都坏掉的枪,像一个丰碑般伫立在床头。
一个卖国贼,一个则是创伤应激症后,精神失常的老红军,不知是截然相反的人,勾起了他的歉疚情绪。
还是况平安太过心虚害怕,久而久之真有些神经错乱。
好像冥冥中自有安排,冯飞偶然想到那个地方,偏偏有一个让他这个特务闻风丧胆的老红军。
他像镜子,在时刻提醒他的过错,让他在愧疚中沉沦。
从那人疯癫的背影上收回视线,骑上车去找媳妇。
兜兜转转,阴差阳错,报应不爽,这也算是他背叛信仰跟国家的报应吧。
…………
身份明朗后,没有人再拦他,登记身份后,江潮大步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