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谦卑的态度下烟消云散。
后来大家也想通了,那个年代的悲剧是时代造就的,跟他也没关系。
这么一来,倒也有不少人替他说话,“他每天朝九晚五,别说出四九城,这个胡同都没出去过。
咱们眼睛都尖得厉害,每天跟他打交道的,都是些熟悉的街坊,总不可能我们是间谍跟特务吧?”
叶穗此时发现江潮格外沉默,一眨不眨盯着人群,知道他职业病犯了。
不动声色地挠挠他手心,将人理智唤回,江潮以为她有事,贴心俯身。
“你说他真跟间谍有联系吗?”
江潮摇摇头,不知是没关系,还是不知道。
“那个下达的任务是什么意思?”
这个涉及她专业,叶穗有点自豪地跟他解释。
“其实那么复杂,就是上头提了要求,新型轰炸机要有良好的低空性能,以及保障其在夜间复杂气象条件下的作战能力。”
“原来如此……”
在她解释完后,一道恍然大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吓得她紧抓住江潮胳膊,这才把惊呼声压下。
能在江潮眼皮子底下溜来,除了相熟的,也没旁人,胡玉州知道吓到叶穗,赶紧举手道歉。
“你怎么来了?”叶穗恢复镇定,戳戳他脑门,这种亲昵行为,惹得他笑容越发灿烂。
不过感受到小孩儿钢筋似的黑发中,遍布的汗水,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大冬天跑出一脑门汗,小屁娃活力真旺盛。
“我跟朋友们拜完年,革命说这边路上开着杂货店,里面有响炮,我们就来买啦!”
刚才撞见他爸,才知道这边有热闹可看,这种热闹谁能错过。
这不刚挤进来,就看见他俩。
叶穗嘴上嫌弃,但还是掏出手帕,把他脑袋擦了干净。
大冬天出这么多汗,冷风再一刮,小心感冒。
这边的温馨画面没人在意,周铭听见邻居街坊们替他说话,还拱手道谢。
大言不惭说,配合调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