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许温情,示意他过来。
“毛都没长起的小孩儿说的话,大家不会真信了吧?”
知道箱子古怪的周放,看到父亲面露恍惚时,就清楚里面藏有猫腻。
但他心理素质强些,开始往错误的路上引导大家。
只是,但凡他稍微聪明些,就该知道,既然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就该有谎言被揭穿的觉悟。
这箱子,无论如何都要打开的。
与此同时,陪老爷子挤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胡光华,见儿子突然开口,浑身肌肉紧绷。
他一动不动望向那里,连老爷子的询问都没听见。
朱盛望望那边,再看看他,联想到先前那领导喊他的名字。
心里浮出一个念头,这小娃也叫胡玉州,不会就是他儿子吧?
这小娃他曾在四年前见过,那会儿还啥事不知,脾气大,性子骄纵,见了自己这个长辈,都是翻白眼的。
那会儿还调皮地在自己膝盖上撒了泡尿。
这小子根儿就坏了,听说他亲妈死后,这小子又野了两年,这还不废了?
怪不得他不带孩子来老爷子这,是怕小子太调皮捣蛋,没丁点家教,让老爷子厌恶啊。
他自来爱比,自己比不算,还比儿子。
刚才儿子丢了脸,这不就找更没教养的胡玉州,来衬托儿子的聪慧乖巧?
“这就是你儿子啊?虽说虎头虎脑长的跟你不一样,但这爱打抱不平的性子,倒如出一辙。
不过人家在办正事,他想逞英雄的话,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胡光华没搭理他,目光专注地望着儿子。
他提供的消息不管有用没用,好歹是个思路。
先前搜查人员放松警惕,觉得这箱子无关紧要。
但眼下有线索,肯定要认真对待,尤其是周家父子神色紧张,更加确定了他们心中猜测。
这木箱六面光滑,就算是拿放大镜来看,都找不出纰漏。
周铭爱人见大家望着它,飞扑上前,说这是姥姥的姥姥,传给她的嫁妆箱子,这些人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