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也是饿狠了,一筷子接一筷子,一会儿半锅饺子就见底了。
见他不那么饿了,叶穗才问出疑惑。
江潮也不瞒她,“从收到信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但戒备的案子一直没发生,不少人觉得可能是恶作剧。
但我在信纸上闻到淡淡的黑索金的味道,你记得前几天我回来,黑虎特别反常一直闻我手吗?”
叶穗点点头,“你怀疑有人自导自演?”
男人脸上笑容越发真挚,叶穗不愧是他媳妇,跟他心灵契合,一点就看出他的想法。
他掏出那封信,又用纸掏出几样东西,喊来黑虎分辨。
屋里暖和,加上叶穗在这,狗子倒也没拒绝,嗅嗅那封信,又嗅嗅地上几样东西。
在几样违禁品中,扒拉出包着黑索金的东西。
这足够证明他判断没错。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周放有心思涉足军工产业?”
江潮边说边吃,只剩一碗底儿的饺子还意犹未尽。
他饭量自己清楚,加上就是饺子脑袋,肯定没吃饱,就把自己碗里的拨给他。
江潮只以为她吃不完,自然的包圆了。
“你的意思是,周放跟这次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江潮面上有挣扎,也有怅然,一起当过战友,把最年轻畅快的年岁留在了边疆,这种感情很复杂。
因为那段过往,他总是不愿意把人往最坏的方面想。
但他的所作所为,又无法让江潮放松警惕,现在他脑里就有俩人在不断博弈。
一半儿不愿把他那么坏,觉得即使是复员了,也还有些正义感跟责任心。
另一半儿又在拼命告诫他,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他不是以前的他。
江潮面露复杂道。
“我打听过,不止是边疆地区有军工产业,首都也有。
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军工企业因要适应市场改革,纷纷下马转产民品。
你听过军工代号3808厂吗?主要生产无后坐力炮瞄具等各种国防武器?”
叶穗点点头,好像那个厂就在芙蓉镇,江耀安管辖范围内,汽车站有小巴直通过去,车程也不过半个小时。
那个地方相当于一个小的镇子,除了厂房外,厂里还有生活区、幼儿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