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聿潇从她怀里挣脱出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我采用的急救办法是舅舅教的,而且书上也有,我都记着呢。
当时风麒都要咬到自己的舌头了,如果不采取措施,他就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我没办法,只能固定住他。”
贵妇趾高气昂的斜他一眼,“你舅舅,你舅舅是谁呀?”
“我舅舅是公安局的法医,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
“什么,法医?”
“是啊!”
苏聿潇可骄傲了,小脑袋昂的高高的。
不料贵妇却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坐在地上哭喊起来,“哎呦,不得了了,一个跟死人打交道的法医,他说的话能用来治活人吗?
难怪我孩子会进重症监护室,这就算是好好的人到法医手里也没有能活下来的呀!老师你听见了吧?这回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这位夫人,您这是职业歧视吗?”
几番下来,时羡大概也明白了。
这家长就是在找茬儿,而学校的态度也很明白,所有的错都推到孩子身上。
一切都怪孩子胡闹,年幼无知,跟学校,跟老师没有半点关系。
她将苏聿潇护在身后,安慰两句,转过身。
抬起眼睫的一瞬间,眸色格外冷寒,“风麒妈妈,风麒的癫痫,是第一次发作吗?以前有没有这个病?”
贵妇一怔,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哼道:“有又怎么样?”
“既然有,你为什么不在冬令营之前告诉老师?害得老师在风麒病发之时毫无防备,手忙脚乱。”
“你们说风麒是因为聿潇急救不当才会引起并发症,这个话,是医生说的,还是你们自己猜的?”
那贵妇眼神有些慌乱,却还是仰着头道:“当然是医生说的!”
“那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