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浅声问:“阿羡,早上是你送九九去学校的吗?”
“不是。”
时羡摇头,哽咽道:“九九很独立,学校又在天城碧对面,所以一直都是他自己去……”
她说着,鼻头骤然一酸。
自责二字像魔鬼一样侵占她的灵魂。
都是她,是她疏忽,忘了九九再独立也是还是个孩子。
抬起双手,时羡捂住脸,呜咽不止,满心懊悔。
“我该天天送他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阿羡。”
蒋寒笙原想和她说说话,让她的情绪有个发泄所在。
不料竟正好碰到她最伤心之处……
连声哄道:“真的,你不用自责,也别担心,你想,那九九的学校,又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路上肯定有监控,我们到警局,让警察调监控帮我们找,一定能找到的。”
时羡没说话,只极淡的点了个头。
才这么一会儿,她整个人就好像憔悴了十岁一样。
蒋寒笙想劝,却又怕说错话。
只默默提了车速。
拐进警局,时羡立刻拆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跌跌撞撞进了警厅,直奔接待窗口。
巧的很,傅正也在。
那一刻,仿佛在她沉入深海处于濒死时有人给她带上一个氧气罩。
瞬间燃起希望。
“傅警官!”
时羡激动的喊了一声。
傅正点头,从接待室里面走出来。
“时小姐,事情我都知道了。”
不等时羡开口,他便抢先说:“贺总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他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警厅门口忽然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四下寻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