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凉的很,“我答应放手,不是为了看她受委屈的。”
“什么?”
蒋寒笙一怔,面上浮现了一层不解。
贺严也不绕圈子,直言问:“羡羡为什么哭?”
蒋寒笙恍然大悟。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阖上了雕花金属门,轻叹,“你也看出来了?”
什么叫他也看出来了?
贺严眉心拧出了一个川字。
“刚才,阿羡陪我去医院做检查,刚进门诊楼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医生。”
心知他是误会了,便不等贺严发问,蒋寒笙就主动解释起来。
“阿羡见到他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怪怪的,之后把我支开,和那个医生单独说了一会儿话,我再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地下车库,看她眼圈儿红的厉害,就问了几句,不过得到的答案,和你一样。”
“医生?”
贺严很灵敏的捕捉到了关键字。
垂了垂眸子,低头浅思。
时羡在青州医院比较熟悉的医生,就只有蓁蓁和温子安。
蓁蓁出国学习交流,已经走了几个月,没听说回来。
那就只有......
怕是自己猜错了,他又问了句,“是个年轻的男医生吗?长相斯斯文文的。”
“是挺斯文,年纪也不大。”
蒋寒笙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没错了。
就是温子安。
贺严心里笃定。
“不过......”
蒋寒笙忽然话锋一转,“看起来,那个医生和阿羡之间好像关系不太好。”
关系不好?
怎么可能?
贺严正想着时羡是不是和温子安太久没见,久别重逢才会高兴哭了,蒋寒笙一句话就把他这想法给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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