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还嫌不够,只觉得自己无力还做得不够好、不够多。而你现在却让我分出精力,当圣母玛利亚?把全苏联红军最精锐的野战集群,当做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团?”
“瞧瞧我们的战旗和师徽上印着的是红十字标记吗?国际红十字会出门右转,抱歉你找错人了。我和我的同志们来到这里是以暴制暴、为一切疯狂和杀戮画上终点跟句号的,不是来这儿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
伸手弹了弹烟灰,闪烁着点点红光的的半截香烟还在燃烧冒烟,马拉申科的诉说也仍在继续。
“你想过没有?这座城市里有多少像你说的那样的孤儿寡母?你不是自诩是公平和正义践行者的媒体战士吗?那么问题来了,你难道打算来这里求我,让我把他们一个个全毫发无损地救出城去吗?”
“动动脑子想想,你认为那些丧尽天良、连他们自己人的命,都当擦屁股纸一样的呐粹渣滓,会好心地允许我们这么做,什么也不管甚至上来帮忙吗?”
“我告诉你,这帮呐粹邪魔会用尽一切手段,利用任何能利用的玩意儿来给我们制造麻烦、杀伤我们。”
“你或许不知道,但我来到柏林城这鬼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呐粹故意甩到我身上的包袱擦屁股!他们用自己人的尸体污染水源给我们下毒,丢下成千上万张着嘴等喝水吃食的平民百姓让老子处理,良知和善心成了被利用的弱点,我他妈受够这种感觉了!”
“如果你坚信的公平和正义是绝对的,那么就算我下令救出了这对孤儿寡母,那这座城里的其他同类者又算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被救和活下去的权力?那么谁又有能力践行这种绝对的公平与正义?你,还是我?又或者是上帝?”
“很抱歉我在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我不可能去按你说的做也没能力做到,这么做也更加没有意义。”
“我不指望你能理解和听明白我说的话,但我要说的是,如果非要让我给人命打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话,那么我的同志、我的战士们的命,就是比这帮德国佬要高级,听明白了吗?”
“......”
以同龄人的视角来看,马拉申科其实是个相当自律、非常能控制住自己,抑制负面心理并调整自我情绪的人。
很少失态的马拉申科意识到了自己稍微有些上头,捏着眉宇之间的眉心部位双睦微闭、重新校准并调整着自我。另一只手还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