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能让他有直接拒绝的理由!这才是关键所在!”<br><br>他走回桌边,指着桌上的三件锦盒,语气变得郑重:“我让你去他手下人的店里,用市场价,甚至略高于市场价,光明正大地把这东西买回来。”<br><br>“注意,是光明正大,是按规矩来,是明码标价的交易!”<br><br>“这个过程,”罗喜良竖起一根手指,“首先证明了我罗喜良的诚意——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做了功课,我了解你的品味,我舍得为你喜欢的东西花大价钱。”<br><br>“其次,”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这也是一种''''验货''''的过程,确保东西是真正的精品,是能入他法眼的''''硬货'''',而不是随便糊弄的地摊货。”<br><br>“第三,”第三根手指竖起,“这个买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信号的传递——我罗喜良有这个经济实力,有这个眼光,也有这个诚意。”<br><br>“最重要的是,”罗喜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感,“然后,我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三件他''''曾经''''拥有过的古董,或者说他圈子里流转过的东西,以''''朋友之间欣赏交流''''或者''''代为保管''''甚至是''''物归原主''''之类的名义,送还到他手上。”<br><br>“你明白吗?”罗喜良直视着沈先生的眼睛,“这性质就完全变了!”<br><br>他进一步剖析其中的微妙心理:“这不再是**裸的行贿,而是一种基于共同爱好(古董)的、极其风雅且代价高昂的‘心意’。”<br><br>“他收下,不是因为贪图钱财,而是因为这东西本身的价值和他对古董的喜爱。”<br><br>“他拒绝?面对如此精品,又是以一种不伤他颜面的方式送出,他拒绝的难度会大很多。更何况,这东西本就是他手下人经手卖出的,知根知底,他更放心。”<br><br>沈先生听着罗喜良抽丝剥茧的分析,心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叹服。他这才明白,罗喜良这一系列看似绕圈子、费钱费力的操作,背后隐藏着如此深的心机和算计!这简直是把人情世故、心理揣摩玩到了极致!<br><br>“可是……罗大哥,”沈先生还是有一点不解,“您费这么大周章,甚至不惜血本,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阳他……值得您如此投入吗?他不过是个开古董店的,虽然有些背景……”<br><br>“不过是个开古董店的?”罗喜良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种“你太小看他了”的表情,“沈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br><br>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野心:“我盯上的,不是他陈阳的古董店,也不是他市委书记姑爷的身份。”<br><br>“我看中的,是他在萝北石墨矿这盘大棋上的关键作用!”<br><br>“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