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等人都走了,傅致远送完客人,看到在扫地的周白露,一把拉了过去,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刚才老曹的话你可千万别生气,这样的人多了,没必要往心里去。”
周白露眯眯眼,“我没生气啊,你还用的着跟我解释啊?我们俩不早就说明白了吗?你不是等着住我的新房子,我不努力怎么行?”
一句话给傅致远逗乐了,他两只手圈着她,直接吻上去,周白露没喝酒反应快点,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你的嘴巴好臭,不要你亲。”
傅致远闻闻自己身上,确实有点味道,赶紧放开了周白露,“我们先收拾完这些东西,接着打水洗洗去。”
周白露看他那样都想笑了,喝过酒的傅致远格外的乖,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合力把家具什么的都归于原位,傅致远去洗了碗筷,周白露扫完地以后就拖了一下,房子小的好处就是很快就能打扫完毕。
等两人洗完澡躺下的时候,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周白露发誓,她热爱工作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干活家务活儿,这活儿也有成就感,但是看到满地狼藉就已经不行了。
她还是适合干事业,家庭妇女的活儿她实在是干不了,这活儿太累了,能长年累月干好而且毫无怨言的人实在是太伟大了。
比如张翠芝同志,她实在是伟大的不得了,想起来自打来了那天给她打了电话,这几天都没通话了,为了避免浪费,明天一起打个电话给她和妈妈。
傅致远也累了,今天抓人加上喝了点酒,累意和酒意往上涌,让他实在有点睁不开眼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都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傅致远习惯于五点半起床,他起床的周白露还在睡。
傅致远下去跑了几圈,遇到了同样习惯的陆之校,两人结伴锻炼完毕同时拐到了食堂,两人快速地在食堂吃完饭,又各自带了一份给家里,挥挥手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