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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启淮斜眼看了下宫染,笑意不达眼底:“有大舅父在身边协助,国师大人放心,绝不会让您有半分危险。”
“如此便多谢谢将军了,此次去邑州凶多吉少,还请靖王殿下和谢家做好心里准备,以免谢将军为了保护本座,再有去无回。”宫染薄凉道。
“你!”景启淮恼怒,宫染这话的意思不是在咒大舅父早死吗!
元帝打断两人,叹道:“镇北王如今在邑州有意造反,若不是此人难以对付,朕也不想让国师去以身犯险。”
这就是元帝对宫染一直以来的矛盾所在,他依赖宫染的本事和实力,却同时又防备忌惮。
他知晓镇北王不好对付,只能派宫染去解决,但他也怕宫染和镇北王“同流合污,”只得再派一个谢辽在身边监视着他。
对于元帝的心思,宫染心里也明镜似的,敛着眼底的讥讽道:“臣多谢皇上的厚爱,能为皇上排忧解难也是臣分内之事。”
元帝的眉宇微微舒展,很享受宫染对他言听计从的模样。
他转眸看向旁边候着的海公公,冲他示意一下。
海公公意会,转身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的金边小碟里放着一颗黑色药丸:“国师大人,请。”
宫染只随意的看眼那药丸,已是习以为常,拿着便放入了口中。
元帝每次看他听话的把曼罗华服下去,心里都说不出的畅快和满意。
他又看向景启淮道:“年关将至,东临那边派人来我们天景贺年,来的是二皇子南宫漓,他前半个月已经启程了在路上了,马上要来我们天景了,到时候你跟靖王妃一同去接待一下。”
景启淮娶了东临十公主,如今东临前来贺年,理应他们夫妻俩接待。
“儿臣领命。”
元帝也没什么事了,对宫染摆下手:“国师回去先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去邑州会舟车劳顿。”
“是,臣先告退。”
宫染拂下衣袖,起身便离开了。
外面飘着雪花,台阶上铺了一层雪白,随着他一步步往下,摇曳的衣角在台阶上划过浅浅的痕迹。
他一袭雪衣融入了茫茫白色里,雪色苍凉,万物萧瑟,抵不过他一身冷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