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霄儿被你忽悠去了倾益堂,姝儿失去了她的婚姻,而轩儿,更是疯了,你好狠心,真的好狠心!”
林曼秋厉声嘶吼着,愤怒的火焰差点把她焚毁。
听着林曼秋这般无耻的话,凤云倾差点没气笑了,真是恶人从来不知道自己恶,有些人从来看不到自己的错。
她一声讥笑:“林曼秋,你说我的事都是芝麻大的小事,那请问什么是大事,造谣诽谤吗?”
凤云倾把林曼秋拧了起来,扔到了云岳海的面前,她把那封检举信甩到了两人的面前。
“两位,这字熟悉吗?不知道你们写这封信诬告我算不算得上是大事?”
看到这封信,两人目瞪口呆,尤其是云岳海,他清楚的记得这封信到了赵玄机的手上,现在怎么在凤云倾的手里?
云岳海还没开口问,凤云倾又接着道:“云侯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封信怎么在我手里?”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封信我们不认识,不是我们写的。”云岳海立马否认。
“是嘛,这么说这封信上的笔迹都不是你们的了?”凤云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又扔出一份文书,“云侯爷,当年丰源银号才开始成立的时候,云府签订的商股协议书上就是这笔迹,既然云侯不承认,那这道协议就作废了,以后这些商股全部归丰源银号。”
闻言,云府之人面如土色,云逸更是狂奔了过来,一把夺过了凤云倾手上的文书,“凤云倾,因为你的告密,我们所有在外的田产和房产都没了,父亲的爵位也没有了,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凤云倾挑眉:“你们在赵府对我诬告陷害的时候落井下石,何尝不是赶尽杀绝。”
“怎么,有些事你们做得,别人做不得?”
“凤云倾,你怎么那么狠心,我们可是你的父母啊,你把什么都拿走了,你让我们怎么生活?”
林曼秋歇斯底里大吼起来,她从小锦衣玉食,嫁给云岳海之后,更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现在突然离开这豪华的大房子,回到那破旧的老屋,侯爵的福利也没有了,如果丰源银号的商股也没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