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少了。
「哈哈哈。」
声震水纹,白猿忽地放声大笑,其后飘然落地,伸出硕大手掌,在蓝盖王的紧张下,拍了拍它的伞盖,颤得像块果冻,「适才蓝盖王破口大骂,说我出尔反尔,实在是有些恼火了,我这兽,平日说一不二,最恨旁兽胡说八道!」
「是是是。」蓝盖王不停道歉。
「好了,大丈夫何需如此,一时糊涂尔,旁观者清,既然麒麟王为二位说开,不是故意,此事————」
「猿王威武,为猿王贺,今日我们二王心悦诚服,认输服输,这水君位,合该猿王拿!再不二战!」蓝盖王高喝。
「好!」白猿收手,春风和沐,「凡事只要说个清楚明白,恩怨分明,那就往事随风,来者是客,蓝盖王、壶王,留下赴宴吧。」
「不敢,猿王赔偿尚未给予,我马上回————」
「赔偿之事有何急,蓝盖王这么急着走,莫非依旧对本王心存不满?」
「不!只是心怀惭愧,想早日赔偿猿王,好教心里好受,某愿赴宴!」
「愿赴宴!」壶王跟着喊。
小臂起伏,再次拍拍伞盖,白猿凝视一眼伞盖顶端的壶王,转身离去。
烈烈如照日,灿灿如岩浆,金目太亮,亮到白猿离去,那点金红依旧能在众兽视野里停留好一阵,方才黯淡,像是直视了太阳。
「妈的,终于过去了!」
金光消散大半,蓝盖王猛松一口气,铺张伞盖。
它看得出来,先前那一招,气机和黑光投掷化作的水龙如出一辙,此前一直憋住不用,到自己出错变多后,猛然变强那么多,绝对是需要付出什么额外代价,不得轻用的鏖战秘法。
这可能才是白猿生气的真正原因!
但不管是因为言语生气,还是因为额外代价,只能先锁死在自己出言不逊上,把事情敲定在这件事上。
白猿自己放话,打输算切磋,自己要用秘法,哪有赔偿的道理,要是后者真小心眼,自己不主动背锅,就得罪死了!
视野里的金光彻底消散。
蓝>> --